藍玉領了軍令後點了五十人迅速出營,除了讓馬匹休息之外,飯都顧不上吃,那也跑了將近一天,終於在大道迎上了李星寒。
“大哥。”藍玉跳下軍馬來到李星寒面前:“大哥,奉大將軍命,請大哥速去救援九江。”
“你慢點說。”
“張定邊從我們駐軍的時候就從嶽州府出兵了,現在不日就到,根據探子來報,足足三萬精兵有餘。”
“上馬。”李星寒對著身後的兩人下達了命令,“文正,老四,你們將軍令傳下去,全速前進,九江有麻煩了。”
洪老四罵道:“狗日的張定邊,果然是陳友諒的後手。”
調轉馬頭朝著後方衝去,一道道軍令下,全軍提速朝著九江而去。
就在藍玉找到李星寒的同時,大批的騎兵步兵順著九江府兩側壓了過來,中軍的馬車之上高高豎起陳張兩字大旗。
大旗隨風獵獵作響,旗下的黑漢子手持馬鞭點了點副將的頭盔:“你小子,去告訴這九江的守將,讓他將隊伍往後撤,咱們的隊伍壓上去,看看這徐達什麼本事。”
“遵命。”
待副將下車離去,張定邊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等這次守住九江後,我一定要宰了這個守將,真廢物,叫什麼來這?”
身旁親兵出聲:“方清。”
“徐壽輝嫡系,更得死了。”
說話間前方的軍陣分開,張定邊咧嘴一笑,大軍朝著馬鞭所指壓了上去。
列陣在前,張定邊接過親兵遞來的弓箭,拉弓如滿月,朝著徐達方向射出一箭。
鐺的一聲,箭矢插在大旗之上,透木而出。
這一聲嚇了徐達身邊的親兵一跳,紛紛搶過步兵的盾牌將徐達護住。
徐達將親兵推開:“無妨,這一箭殺不了我,但是足可以看出張定邊不簡單了,兄弟們加點小心。”
“準備攻城!”
徐達一聲令下,九江府城頭上的火炮卻先響了。
“殺!”張定邊大吼一聲,看著軍陣開始衝鋒,自己穩穩站在馬車之上未動,等候著敵軍中李星寒的軍旗升起。
“無趣,六萬打五萬,還有城池,若是輸了,我也沒臉去見友諒了,直接死在這得了。”
“將軍說笑了,您必勝。”
“臭小子,別捧我了。”張定邊打斷了親兵的話,就這麼摘下頭盔橫臥在馬車之上,“我睡會兒,打完了喊我。”
九江府計程車兵一般,可張定邊帶來的卻是精銳中的精銳。
兩軍剛一交鋒看不出什麼,可是在九江府城頭上的火力壓制下,徐達的軍隊開始顯露弱勢,眼看就要天黑,徐達下令收兵,等待著李星寒的到來。
徐達從未度過如此漫長的一夜,眼看天色就要亮,傳令兵走了進來:“大將軍,根據統計,我方折損八千將士,對方折損七千,算上之前的戰鬥損耗,我們還有四萬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