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李星寒提著大戟出了門,之所以選在今天,是因為李星寒打聽到今天是小明王的生辰,不出意外,府內肯定會慶賀,劉福通有極大的可能性前來祝賀,若是能將劉福通一起擊殺,那就賺大了。
提著大戟走到了小明王的行宮,李星寒一戟刺死了門前的守衛,既然要偽裝成張定邊,那就得大搖大擺的進去。
“什麼人!”
兩戟下去,再度帶走了兩名守衛。
“來人啊,有刺客!”
潮水一般計程車兵蜂擁而至,李星寒並未藏拙,直接搬運了氣血,虎嘯之聲震耳欲聾:“爺爺張定邊!取韓林兒狗命!”
一把大戟舞的虎虎生風,一時間數百名將士無一能上前。
轉眼間李星寒殺穿了門外計程車兵衝入院內,看到了在士兵掩護下撤退的小明王,也看到了居高臨下持劍盯著自己的劉福通。
“殺!”咆哮聲響起,李星寒拔地而起,踩著士兵的頭盔朝著小明王衝去,行宮本就不大,再加上場中有不少的文官,混亂之中李星寒沒受到什麼阻擋,衝到了小明王面前,一巴掌打死一個護衛計程車兵,提著小明王的衣領幾個跳躍間上了房頂。
房頂之上,李星寒看到了街道上滿滿當當計程車兵,足足有著幾千人,一巴掌打在小明王臉上:“若不是為了殺你,我何苦如此。”
小明王被打的一愣,半天說不出話來。
就這麼一愣神的功夫,下方開始放箭,李星寒將小明王擋在身前:“孫子!想要你們主子的命,就別放箭。”
劉福通一咬牙:“停!去請謝老先生。”
命令剛下,身後話音響起,一個赤發白須的老者走了出來:“區區賊子而已,看老夫降服他。”
腳尖輕點,老者躍至屋頂:“老夫謝天機,還請閣下將我主放下,我放你離去,不然你看看下面計程車兵,任你是神兵天降,今天也得死在這。”
“你是哪兒的?”李星寒問道,“敢擋張爺爺的事情。”
“拜火教南極法王,謝天機。”
如此巧合,李星寒暗罵一聲,抬頭看向眼前的謝天機:“老狗,我和你們拜火教倒是有點交情,江湖人就去幹江湖事,別一天天的在這求榮華富貴,若是我將這事告到你們楊教主耳朵裡,你怕是活不了了!”
“你走不了!”謝天機擺明是懼怕自己暗中幫助小明王的事情被拜火教發現,惱羞成怒探手成爪朝著李星寒擒來。
染血的大戟直刺謝天機,也洞穿了小明王的身軀。
“嗬......”謝天機接住被李星寒推來的小明王,眼看人是活不成了,連人帶戟朝著下方的劉福通丟去,拔腿去追在房頂上狂奔的李星寒。
李星寒年輕,內功不凡,謝天機眼看是追不上,咬咬牙下定決心,從懷中摸出一個小筒,朝著李星寒拉響。
八十一枚鋼針發出破空之聲,李星寒顧不上看,只能憑著本能躲閃,也被幾枚鋼針刺在後心,體內的內力流淌變得緩慢,灼燒之感順著筋脈亂竄。
“中了!這暴雨梨花針還是好用,但是唐門終歸是小氣。”謝天機低笑著追到李星寒背後,一掌將鋼針拍進李星寒體內。
吐出一口鮮血,李星寒轉身出掌將謝天機逼退,城牆就在眼前,咬緊牙關用盡力氣朝著城牆跳去,可惜差了一點,手堪堪攀住邊緣,正欲爬牆而上,卻對上了一雙泛著秋水的眸子。
還未看清來人相貌,一把迷香就被李星寒吸入鼻腔,扣著牆壁的手掌緩緩鬆開,李星寒掉落在士兵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