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定邊也看到了城頭上的李星寒,對著李星寒咧嘴一笑,手中大戟揮舞:“兄弟們!衝啊。”
潮水一般計程車兵開始攻城。
“開炮!”朱文正揮動手中的令旗,城牆四周數百門大炮同時開火,一勺勺的火油也朝著下方潑出。
李星寒伸手和身旁的羅雲要了一把長槍,開始奔走在城頭之上,將一個個想要觸碰鐵阻馬計程車兵刺死。
這次攻城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從白天殺到了黑夜,城下的屍首早已堆積成山,陳友諒計程車兵開始緩緩撤回旗艦之上。
朱文正鬆了口氣,對著身邊的羅雲下達軍令:“去統計一下戰損,等夜深了開門將城下的屍首清乾淨,不然明天再度進攻他們就能踩著屍體上來了。”
“晚上我和你一起出去,我帶兵三千游擊,防止陳友諒突然襲擊。”
李星寒跟著走下城頭,朱文正看向鄧愈:“鄧將軍,我這還有準備的一千把火銃,火銃營救交給你了,希望明天能打他們一個出其不意,說起這個,想必明天陳友諒就要對城牆動心思了,幸好這三年來我對城牆加固了不止一次,他們想要進來,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不指望他們能知難而退,就希望他們能多休息幾日,拖到殿下來支援。估計現在催徐達大將軍收兵的訊息,已經到了。”
提心吊膽的看著外面清理屍體計程車兵回來,朱文正鬆了一口氣,李星寒走上城頭,想讓朱文正休息一下。
朱文正自然不肯,一天兩天還是扛得住的。
第二天天剛亮,衝殺的聲音就響徹了洪都城外,陳友諒再次發動了進攻。
依舊是昨天的防禦措施,今天加上了鄧愈掌管的火銃營的配合,陳友諒的兵馬死傷慘重,半天的時間就開始撤退。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這期間,陳友諒試過了無數種方法,硬攻,圍城,走水門,破城牆,可都無功而返,按照羅雲的統計,這一個月,城裡計程車兵折損了足足三萬,而陳友諒那邊,七萬士兵也成了亡魂。
轉頭看著城內熬的面容枯槁計程車兵們,朱文正嘆息一聲,心疼。
“還有多少糧食?”朱文正問道。
“我看看。”羅雲轉身下了城牆,不一會兒再度回來:“夠十天的。”
“殺一些軍馬吧,給兄弟們補補,一個月的時間,好人也熬廢了。”
“可是將軍,軍馬......”
李星寒走了上來:“去照做吧,我是司馬,有事情責怪我就好。”
得到了李星寒的承諾,羅雲笑了起來,朝著城下衝去:“殺馬,殺馬,將軍今天讓兄弟們吃肉。”
看著沸騰起來的城內士兵,李星寒說道:“文正,你這次真的立了大功,若不是有你如此充分的準備,這城不可能守一個月的。”
“叔父,有探子報的訊息嗎?”
朱文正靠著牆,眼皮直打架。
“睡會吧,探子進不來,我替你守著,你太累了。”
“估計咱們的援兵,也快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