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管,這邊人都知道這是教內的東西,不會動的,只要有牧羊犬看著,就算三天後我回來都還是那麼多,一個不少。”
走了大概一個多時辰,依拉提在一座稍微低矮一些,沒那麼多積雪的山前停住:“少教主,這就是明月峰,每每到了初一十五,圓月會正好停在峰頂,所以才以此得名,教內的總部就在半山腰往上一些的地方,少教主記得多添一些衣服。”
“好,辛苦你了,好好幹,等打過來給你升官。”
“那就先謝過少教主了。”
依拉提再次行禮後離去,李星寒給蘇詩音又添了一些衣服,兩人開始順著修好的大路上山。
這次走了大概半個時辰後,氣溫明顯降得更低,馬匹也開始不願意前行,李星寒只能下馬帶著蘇詩音步行,索幸已經能看到錯落的房屋了。
朝著最大的宮殿建築前進,幾名持刀的守衛攔住了兩人:“來者何人,竟敢擅闖拜火教聖地。”
從懷中摸出令牌,李星寒說道:“我叫李星寒。來見教主赴約。”
“參見少教主。”幾名守衛還刀入鞘行禮後,給兩人讓出了道路。
“少教主,夫人,請隨我來,正好今天教主在明月殿中。”
其餘守衛散去,留下一個人帶著李星寒二人進入大殿。
“星寒!”
“師父!”
剛一進殿,楊逍就看到了李星寒,快走幾步迎了上去,李星寒帶著蘇詩音跪在地上:“幾年沒見,師父還是那麼老當益壯啊。”
蘇詩音也跟著磕了個頭:“見過師父。”
“好,好,看來這丫頭就是你的正妻了。”楊逍扶著兩人起身,拉著兩人入坐,石榴和海棠他早已經見過,所以便推測出蘇詩音就是李星寒要等的正妻,畢竟依照自己徒弟的性格,是不會帶著閒雜人等上山的。
給兩人倒了奶茶,楊逍問道:“你提前來,看來功夫修煉的不錯,張真人的心丹你學會了?太厲害了,這功夫你學會後,除了張教主能壓制你,天下怕是誰都不行了。”
李星寒笑道:“師父可別捧我了,這世間隱士高人多得很,我這點道行,還是微不足道的。”
“淨臭貧。”楊逍說著轉身走入後殿,不一會取來一個碩大的珍珠。
看這品相,若是放到漢人的地界,就得稱之為龍珠了。
“給新媳婦的見面禮,不然出去別人說我這當師父的小氣。”
蘇詩音沒有接,偏頭看向李星寒。
李星寒笑道:“師父給你的你就拿著,這西域誰不知道師父有的是錢。”
“咳咳,那是教內的錢,不是我的。”楊逍輕咳了幾聲,正色起來,“不過你師兄的仇報了,陳友諒還被丁普郎剁成了肉泥,我是真解恨,你們做的不錯。”
“應該的,陳友諒於公於私都得死的。”
說到這,李星寒想起了對蘇詩音的承諾:“師父,咱們教內有沒有什麼特別厲害,特別特殊的寶物?世間僅此一件的那種,我答應了詩音要在正式成婚前給她下一份聘禮的。”
這可難倒了楊逍,教內寶物萬千,可若是真要挑一份獨一無二的,倒是也沒那麼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