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中,李星寒已然是興致不高,沒有去到三人任何一個的房間,自己跑到臥房住了一宿,第二天一早,睡醒的三女找到李星寒,免不了對這老父親的心思又是一番嘲笑。
日子平靜的過了一個月,這一個月李星寒也教會了宋文遠很多的道理和為官的哲學,其實說到底無非就是一顆真心,若是全心全意的跟著朱標,以朱標寬厚的性子,定然也不會虧待了自己這個參謀。
就在李星寒準備出發去揚州慰問百姓,安頓來揚州落戶的流民之時,一封急召將李星寒喚入皇宮。
朱元璋正在大發雷霆,看到李星寒進來,將手中的卷軸拋給了李星寒:“看看,這才安穩了幾天,北元朝廷的兵馬就開始安頓不住了,根據楊特使的探子來報,亦力把裡和烏斯藏的元軍開始秘密調動,朝著河套方向前進,看這個意思,是要偷我的山西了。”
“出兵!馬上出兵,這次我親自掛帥,定然將他們趕出河套,大哥天恩浩蕩不急於一時將他們趕盡殺絕,他們反倒跳騰起來了。”
“河套都不給他們,徹底給他們趕到祁連山去。”李星寒說的斬釘截鐵。
“陛下,歧王殿下放心,收到訊息後,我已經派出所有人馬回杭州調動錢糧,他孃的元兵,過於放肆了。”沈萬三的怒罵響起,戶部尚書楊思義帶著秦楚和沈萬三兩個侍郎走入了御書房。
朱元璋沒有責怪沈萬三的君前失儀:“沈卿說的好,這次朕的計劃提前,還是得靠你們了。”
沈萬三行禮後起身:“陛下放心,我和秦楚已經商量好了,除了商會應繳納的賦稅,我們兩家傾家蕩產將錢財拿出,誓與大明朝共患難。”
“好,好。”
朱元璋對沈萬三的話很滿意,現在最缺的就是軍餉。
“陛下,商會除了應交的賦稅一絲不差,更有一十八家富商,願意和我們一起將家產盡數捐出,共擊元兵。”
秦楚從懷中摸出摺子交給了朱元璋。
“鄭國公,永昌侯到!”門外響起太監的高唱,常遇春帶著藍玉也到了。
聽朱元璋說完急報,兩人也很憤怒,可是如此陣仗,畢竟李星寒還在,就未曾立刻表態。
朱元璋看出兩人的心思:“你們可以說,歧王這次不去,你們兩個掛帥,給你們兩個時辰,點好你們的兵馬和將領,十天後等錢糧到位,立刻出發。”
“陛下,事關重大,多少兵馬.....”
“除了應天附近的大軍,朕給你們二十五萬兵馬,想從哪兒調從哪兒調動,將他們趕出河套。”
“是!”
兩人領命謝恩後離去。
朱元璋讓楊思義三人也退下,對著李星寒說道:“星寒,這次你就不要去了,標兒北伐,那些標兒需要慰問的地方,你就替朕多跑幾趟吧。”
“回去告訴勞狄,接管陷陣營,誓死保護太子的安危。”
“大哥,既然不放心標兒,不如我跟著去。”
朱元璋搖了搖頭:“你不行,應天必須有一根定海神針在,你不在,我不踏實。”
“如此看來,沐英去川滇的事情,需要放一下了,你等等去一趟軍營,告訴常遇春他們,若是輕鬆將元兵趕出河套,就南下將陝西收回吧。”
李星寒領命去軍營找常遇春幾人,一道道軍報也傳到了五軍都督府,宋文遠看到軍報後,將手頭的工作交給關係不錯的同僚,自己收拾收拾桌面出門朝著歧王府跑去。
“小滿,要打仗了。”
看著上氣不接下氣的宋文遠,小滿急切問道:“不是說明年出征嗎,怎麼提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