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寒正疑惑為什麼李景隆將自己看做那最合適的人選,李景隆就繼續說了下去。
“使鹿部勇武,騎射馴獸都是一絕,而叔祖父騎射自是不必多說,尤其是馴服了哈克婭這等傳說中的猛獸,馴獸一派,我也願意以叔祖父為尊。”
“只有勇士中的勇士,才能成功的勸降使鹿部。”
李景隆幾句話之間,就說明白了為何非要李星寒去不可,也是,但凡換人過去,那使鹿部未必會服氣。
“至於女真部那邊,就得四叔或者二叔去一個人了,他們之前和殘元的交情還算不錯,若是統帥親至 ,那就可以直接給出歸順的條件,這樣談起來也算方便。”
大帳當中爆發出陣陣掌聲,沒想到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就把計劃從頭到尾的給做好了。
朱棣環視周圍:“關於景隆的提議,諸位將軍還有什麼異議沒有?我是覺得不錯,我們可以試著這麼幹。”
看眾將搖頭,朱棣再次詢問李星寒:“叔父的意思呢?如果覺得景隆說的可以,就要麻煩叔父再度犯險了。”
這計劃不錯,李星寒也挑不出什麼毛病,如果非說有意見的話,就是不想要朱棣和朱樉過去勸降,一旦被殺,那不但計劃全盤打亂,大明的臉面也會被丟個乾淨。
朱棣明顯是無所謂,去就去,自己和朱樉去一個,就算被抓了,自殺成仁就好,總不能給他們擒獲自己要挾大明的機會。
“那就這麼定了,按照景隆的辦法執行吧,叔父也不必再勸我,能拿下關外比什麼都重要,我這條命,就是為大明而生的,那就諸位都動起來,練兵的練兵,出發的出發。”
“景隆,這次若是打下關外,回去讓陛下給你記頭功!”
“嘿嘿,謝四叔。”
眾人紛紛散去,李星寒靠著大帳聽著裡面的爭吵,現在朱棣和朱樉誰都不讓誰,都要去做那個孤身犯險的勸降之人。
靜靜聽了半個時辰,李星寒輕輕說道:“別爭了,我先陪著老四去女真部,之後再去使鹿部吧。”
大帳中的爭吵停了下來。
“叔父沒走啊。那快點進來說話。”
李星寒走入大帳,朱樉正要開口爭就被李星寒攔了下來:“老二別爭了,就這麼辦吧,知道你們兄弟情深,但是這次老四是徵北大將軍,去的話會好一些。”
“早知道當時大哥問我就爭一下了,唉。”
朱樉罵罵咧咧的離開了大帳,一步三回頭。
將軍中事務交待好,李星寒將哈克婭帶上,兩人朝著烏蘇里江進發,尋找女真部的蹤跡。
路上打聽了好幾天,才知道女真部在阿哈出和猛哥帖木兒帶人一直退到了特林附近。
“真冷,這都開春了,這地方還是那麼苦寒,等將來一定要想辦法給這邊建設一下,土地肥沃,但是可耕種的東西卻不多,很多人只能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等版圖擴大一些,再去找其他國家想辦法買一些抗寒的種子才是。”
“不過最讓我意外的,是這阿哈出慫的可以,怕戰火燒到他們女真,居然將族人都帶到了特林,這地方已經有很多的紅毛鬼了,說起了紅毛鬼才是真正的危險。”
朱棣打了個噴嚏,從馬背的行囊中掏出斗篷披上:“叔父你功夫到底到了什麼境界,怎麼一點都不冷,還是一個薄薄的棉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