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思來想去,入營帳穿好了盔甲,提著長槍守在朱標的軍帳之前,寸步不離。
“老四你怎麼也學著叔父給我守衛,叔父什麼功夫,你什麼功夫,別傷風了,快進來暖和一下。”
軍帳掀開,朱標探出頭來。
“大哥。”
朱棣將長槍搭在軍帳上,接過旁邊錦衣衛遞來新的火盆走了進去。
“大哥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朱棣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朱標想了想:“沒什麼啊,就是最近累的很,不過到了鳳翔府叔父給我調理好了,身體又胖了不少,你不是看到了嗎,不過這幾天好像又差了一些,可能是北平府太冷,有些不習慣吧,民間不是常說嗎,睡不醒的冬三月。”
朱棣接著問朱標身旁有沒有出現可疑的人,結果朱標說你在這胡言亂語最可疑。
朱棣嘿嘿一笑,告訴朱標前天我睡覺的時候做了個夢,夢還不好,便有些擔心大哥,大哥不如今天看完這場演武就儘快回京吧,到了京城才是真正安全了些。
“淨瞎說,你大哥我洪福齊天,沒事的。”朱標伸手在朱棣額頭上彈了一下,正如小時候教訓這個弟弟一樣。
“走吧,隨我出去練練拳, 你功夫比我好,給我指點指點,在鳳翔光顧著養身體,叔父都不准我練功。”
“叔父那是心疼大哥。”
朱棣將棉衣幫朱標穿好,又拿來斗篷給朱標披上:“走,大哥。”
兩人來到軍帳後邊,在凜風當中打起拳來。
打拳的時候,朱標只感覺那舒適之感又從骨髓當中傳來,雖然天寒地凍,可是卻感覺不到一絲外界帶來的冷意。
越打越通泰,朱標這次拳足足打滿了一個時辰,眼看日頭升高,朱棣勸道:“大哥,歇歇吧。”
朱標擦去汗水入了軍帳:“下午看演武,今晚咱倆好好喝一杯,明天我就走。”
“行。”
一道身影離開了軍帳的範圍,青玉剛剛看的真切,隨著朱標的行功,胸前的光芒又亮了起來。
“師兄,昨天和你吵架是我不對。”青玉掀開了姚廣孝的軍帳,“是我疑神疑鬼了,剛剛我看到陛下練功,那胸前的光芒又再度明亮起來,可能就是累到了而已。”
“所以你不要多管閒事嘛,我又不怪你,只是讓你不要當那個干擾天下的傻瓜。”
“這......”
“說不得,說不得。”
“我看你以後別叫姚廣孝了,就叫說不得大和尚吧。”
兩人又開始掐,被路過的梁肅聽了個真切。
“這兩個謀士說陛下的身體又好轉了?”梁肅心頭一緊,“今晚將剩下的藥都下進去吧,不然就徹底耽誤了殿下的計劃,等一切結束,我拿了銀子就離開皇宮這個是非之地,不然早晚都得殺我的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