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你這都七十歲的人了,怎麼還戲耍我。”
朱棣解釋道:“如果叔父以岐王的身份來,那就什麼都不能說不能幹,那就是沒來,可若是叔父沒有以岐王的身份到場,那肯定是等著抽時間見我,對不對。”
“真聰明啊!”
一巴掌拍在朱棣頭上:“豬食好吃嗎?我剛剛去燕山衛找了張玉,時機差不多了。”
朱棣眼中閃過寒光:“終於等到這一天了,看來我的瘋病要好些了。三哥那邊......”
“你三哥前幾天沒了,怕你精神不好,我就將信件擋在了北平之外。”
朱棣聽李星寒這麼說,倒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似乎一切都在預料當中。
“不過老四你放心,熺兒這孩子行,擔起了他爹的擔子,但是這次進攻我不準備讓他去,他還小,裝備運過來給你就行。”
朱棣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叔父先回去吧,我也要回王府了,世子大婚,燕王神志恢復了一些,我想沒有比這更好的解釋了。”
李星寒離去後,朱棣搖晃著回到了王府。
進了王府就喊冷,一家人忙活了半夜才給朱棣洗乾淨抬上了床。
一連十多天,朱棣都沒有下床,任憑豔陽高照三伏天,還是裹著被子喊冷,還在屋內點了火盆取暖。
得知這一切後,姚廣孝微微一笑找到了張玉:“兔崽子,該行動了,按照我的計劃,你抽調人手替換一部分北平的防務,等殿下的訊號一起,我要你們三個時辰之內拿下北平九門。”
“三個時辰?會不會太快了,城中的部署我知道,怎麼也得三天。”
“三天?三天你們王爺都死了幾次了!”
姚廣孝有些惱怒,這可不像是打過烏爾格的人。
“三個時辰,具體怎麼搞,你們自己拿主意,但是必須三個時辰之內成功!”
“是。”
正說著,青玉提著兩張告示走了進來:“師兄你看這個如何,一個是靖難討賊的檄文,一個是訴諸罪狀的證據,檄文作為起兵之用,證據我找人送進京城搞朱允炆的心態。”
姚廣孝看了半晌,對著青玉豎起了大拇指:“不錯,現在咱們兩個進北平,將這個交給殿下。”
進入朱棣臥房,兩人見禮後將檄文交給了朱棣,朱棣看後大悅:“不愧是幕僚之首,我還未召喚,你們自己就來了,還把事情辦的如此之好,張玉他們那邊安排好了嗎?”
“安排好了,我讓他三個時辰之內拿下整個北平。”
朱棣將檄文放好:“三個時辰,你也別為難他啊。”
姚廣孝笑道:“這怎麼能是為難他,是給他增加一些壓力,若是沒這點本事,如何打入應天擒龍。”
“估計再有幾天,殿下你恢復神志的訊息就傳到了京城,張昺他們也要來探虛實了,我建議提前安排刀斧手,只要你這邊一下令,人即刻就殺,之後就開始奪取北平府的全部控制權。”
安頓好一切,姚廣孝又協同青玉回到了燕山衛,這次沒有進入軍營,而是來到了深山當中藍玉幾人的居所。
幾座木屋錯落在山谷當中,小橋流水,還種著花草蔬菜,絲毫不像一個避難之處,反倒像是世外桃源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