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寒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那就走吧,咱們看看梁大人家裡到底是何等的奢靡。”
“出發!”
梁凡陽手中馬鞭一揮,馬隊前進,驚醒了馬車當中剛剛睡著的脫歡。
“這是幹什麼,走走停停的,煩人。”
翻個身又睡了過去。
龐大的車隊停駐在重慶府之外,守城的將領早已下來迎接:“末將易雙喜,見過指揮使大人。”
這次押送物資乃是朝廷親命,不需偽裝,李星寒便穿著朱棣御賜的白色錦衣,也倒是好認。
“你見過指揮使大人,不知道見過我?”
循聲望去,易雙喜看到了馬背上笑嘻嘻的梁凡陽。
“凡陽!”
“不!尚書大人!哈哈,我還以為你死在應天了呢,沒想到你跟指揮使大人一起回來了。”
梁凡陽跳下馬背和易雙喜來了個結結實實的擁抱:“去找人將兄弟們和馬隊安頓好,之後咱們進城。”
“好。”
安頓好士兵帶著人去休息,梁凡陽介紹:“雙喜,這位是指揮使大人,你認出來了。而另一位道爺,是陛下的幕僚青玉,大真人府的高人,想必你也聽過。”
“那是自然,見過青玉先生了。”
易雙喜抱拳打過招呼一伸手:“走吧幾位,咱們先入城。”
“請。”
李星寒和青玉也翻身下馬,跟著兩人朝著城內走去。
“先回家還是先去府衙?”
梁凡陽一皺眉:“當然是回家了,一個小小的重慶知府,你覺得他值得我們誰去見他?”
“叫他帶人去酒樓吧,中午我請客。”
一路走一路說,李星寒兩人這才知道易雙喜原來是梁凡陽的發小,後來兩個人一個入京應試,一個從軍殺敵,雖然不常在一起,但是友情也沒有淡薄下去。
“聽易大人說的意思,梁大人家裡還有個酒樓?”
易雙喜說起這個更是來了精神:“那是,大人有所不知,凡陽家裡幾代經商,這重慶府內,淨是他家的買賣,尤其是咱們當地最大的酒樓清遠樓,那更是蜀地一絕,那些成都府的富豪和大員,也經常會來光顧生意。”
“清遠樓分三層,佔地極大,依江而建風景秀麗,一層是百姓通常聚會的地方,二層是一個個包間方便人們談論事務,而這三層更是有趣,是梁家招待貴客的地方,倒不是說沒有官階不讓上去,而是不入梁家法眼的人,沒資格上去。”
李星寒覺得有趣,這入法眼是個什麼操作,倒是沒聽說過。
梁凡陽知道自己解釋的時機來了,當即開口:“念明,梁家的三樓從不挑人,不管你是販夫走卒,還是江邊卸貨的力工,不論你是達官顯貴,還是窮酸書生,只要梁家看的入眼,就能登上三樓去看最好的風景吃最好的酒菜。”
“最主要的,不用付錢。”
”?嗎異怪麼這都人錢有“:眼眨了眨玉青著對寒星李
”?嗎常正人大梁得覺你過不,呢道知誰“:鬚鬍著玉青
”。常正不是倒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