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百姓?”
朱棣所問李星寒也早已想好,百姓交由錦衣衛管理,只要那邊一齣現異動,立刻實施宵禁,隨意出戶者,斬。
“那我該如何做?計劃依舊?”
“不,你在宮中,當晚的防務我會換給太平,將御林軍清理出宮,你假意出行,當然,只是放出龍輦,你人必須留在宮裡,剩下的事情你就交給我,第二天天亮,我還你一個清洗乾淨的京師。”
“好,那就依叔父的,希望能將人一網打盡。”
“我不要一網打盡,我要他們全部死在中秋之夜,不然我出了海也不踏實。”
殺意隨著這話瀰漫,朱棣感覺到寢宮的氣溫驟降打了個冷顫,但是眼中卻是欣喜,當初的那個叔父,還在。
回到家,麗達不免有些擔憂:“安排好了?”
李星寒輕輕坐在床邊:“安排好了,等他們造反,我們立刻鎮壓,不過就是有一點不好,不能陪你過節了。”
麗達笑道:“說的好像你陪我過了幾個節似得,你一天天忙,我都是陪著小滿在家,現在啊,算是體會姐姐們的辛苦了。”
“這怨氣太大了,等過了中秋我就無事了,好好陪你和孩子,等出海你要一起去嗎?”
麗達肯定的給了答覆:“自然是要去的,若不是你,我可能一生都出不了滇南,現在有更遠的地方可以去,真好。”
說著說著,麗達的思緒彷彿已經飄到了廣闊無垠的大海之上。
在家歇了幾日,麗達已經堪堪能夠下地行走。
這也證明前往雞鳴寺的日子到了。
還好天氣不算涼,李星寒等日上三竿後,親自駕著馬車趕往雞鳴寺。
進了禪房,姚廣孝對著兩人雙手合十行了個佛禮,之後讓身旁侍應的小沙彌出去將門關上,小心翼翼的接過孩子看了起來。
足足過了半個時辰,眼看孩子要哭,姚廣孝才從失神當中緩了過來:“不好意思,貧僧看小公子失了神。”
麗達接過孩子:“姚師父怎麼說?”
姚廣孝再度行禮,眼中神采奕奕:“果然我猜的沒錯,小公子便是最適合我的傳人,可惜我在應天留不久,無法親自傳授,不過無妨,這些東西殿下自然可以教的明白。”
麗達沒有接話,看向了李星寒。
“無妨,姚師父已經猜到了我的真身,不用瞞著的,他可信。”
麗達這才鬆口:“那我先替孩兒謝過姚師父了,姚師父是大能人,能收這孩子為徒傳授一些權謀也算是他的福氣,只不過不知道他將來願意做什麼。”
姚廣孝盯著麗達懷中的孩子:“做什麼都不打緊,只要他開心就好,我的本事他學了去,用與不用都不怕,最起碼讓他有了安身立命的本事,也將這些寶貝繼承了過去。”
“無事的話,殿下和王妃就請回吧,我還要參禪,等中秋這一劫過去,十有八九陛下遷都的命令就要下了。”
李星寒愣了一下:“這你都知道?”
“哈哈,瞎說的,瞎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