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你們準備什麼時候動手。”
既然已經說了這麼多,這兩個問題自然不算什麼。
“大人,我如實說了,御林軍的統領也是我們的人,錦衣衛不足為懼。”
“我們會在中秋的時候策劃各個行省一起造反,那天燕王朱棣會帶著家人出宮賞月,正是我們動手的機會。”
黃立春一拳砸在手心:“行了,那就如此,我可以配合你們,我的兵馬會找個理由擋住錦衣衛的追擊,之後送小姐先行出了四川,我會回到成都府軍營等著你們的訊息,一旦收到,立刻執行,只不過......”
“大人放心,最起碼五軍都督府有您的一席之地。”
那可是權力中樞,不論品階,最起碼比在這小小的成都府當個守將強多了。
這邊達成口頭協議的同時,李星寒的隊伍也大搖大擺的開進了成都府。
一路未停,直奔布政使司衙門前。
海大會現在正滿頭冷汗的等候,看到李星寒的馬隊到了,一臉堆笑的迎了上去:“指揮使大人到此,有失遠迎,還望恕罪,哈哈,還望恕罪啊。”
李星寒翻身下馬,錦衣衛齊齊抽刀,騎兵們也提起了長矛。
“大人這是什麼意思,我都告罪了。”
海大會依舊是滿面笑容。
“跪下說話。”
李星寒懷中一直帶著兩塊金牌,如今亮出來的,上面正正的刻著洪武二字。
扶著官帽跪下,海大會有些難堪:“大人,不管問什麼,沒必要請這塊金牌出來吧,這有點太大了,下官不敢接話啊。”
都是二品,金牌一齣,海大會就像是個剛剛入仕途的小官而已。
“冷秋月在哪兒?”
李星寒如今只是懷疑他知道幾人的下落,雖然不確定,但是洪武金牌一齣,不管能不能問出訊息,也當的起他這一跪,不算是辱沒了他。
“冷秋月?這是大人的親人還是朋友?什麼時候到了成都也不知會一聲,下官可以去幫忙找。”
“呵呵。”
“我不喜歡老油條。”李星寒一伸手,賈凌雲將繡春刀遞到手中,刀也搭在了海大會的脖子上。
“我不善於以官職壓人,況且你還比我高一些,可是我這人脾氣不好,雖然家中沒有丹書鐵券,可這道金牌你說能不能保住我這條命?”
海大會汗珠噼裡啪啦的掉在地上:“能,那自然是能。”
“我最後問一次,冷秋月呢。”
海大會心中也無法確定李星寒到底知不知道真相,可他現在不能賭,賭輸了,自己人頭落地,人家無非是被革職而已,洪武金牌御賜岐王府,若是不涉及謀反,就是當今陛下也沒有回收的權利。
“出城了,守將黃立春送人出蜀地,其他我不知道了。”
海大會渾身癱軟倒在地上,這話出了口,命是保住了,可是這烏紗帽,定然是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