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寒加快馬速:“快算了吧,你除了給陛下出出主意,也沒什麼能幫我的,我答應你,完全是為了咱們的這場忘年交,還不錯。”
“我想問一句,她們姑侄很像嗎?”
“若是不像,我也不會認出來。”
“行吧,先追上去。”
“謝了。”
青玉加快馬速跟了上去,生怕前方的錦衣衛和騎兵追上後直接動手。
等兩人趕到,就看到了劍拔弩張隱隱有著動手之意的兩方人馬。
黃立春騎在馬上態度不善。
“黃立春,你他孃的什麼意思?”
易雙喜怒罵出聲,現在在場的都知道怎麼回事,就是等對方先動手。
黃立春倒是不惱:“你說什麼意思?易雙喜,我念你是同袍才不和你發脾氣,而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罵我!”
“我帶著成都府計程車兵出來跑跑軍馬,你擋著路,該讓。”
易雙喜絲毫不買賬:“若是我自己,重慶府應當讓你成都府,畢竟是在你們的地界上,可今天不同,重慶府和錦衣衛同辦,你就該讓路,莫非你覺得你的兵馬高於錦衣衛,高於皇權特許?”
這帽子很大,朝著黃立春就扣了上去。
“絮叨什麼,直接動手拿人。”
李星寒的馬穿過隊伍來到了排頭:“海大會都咬出來人了你還給他們留面子?看這個樣子你看不出來他們將人放走這是在拖延你們的追擊時間?你們這兵是怎麼當的?”
一連幾問,讓易雙喜有些臉紅,心中暗自絮叨:“你是錦衣衛的指揮使,你能壓他們,我和他還是一個同僚的身份,草率動手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李星寒知道其想法,便不再多問,緊了緊袖口,提著刀朝著黃立春的兵馬走去。
“兩條路。”
“一,放下兵器卸甲回去領罪,二,和我動手死生不論。”
黃立春部瘋狂大笑起來,你一個新上任的指揮使,真當自己是你爹?是那身經百戰的岐明王?
李星寒被笑的有些怒從心頭起,上任之後還沒有認真和人動過手,看來這幫人將自己當成了靠父輩上位的二世祖了。
“算了,為了新的身份,也得動動手攢攢口碑。”
李星寒嘟囔了一句,無人聽清,身形卻已經動了起來。
“隨大人衝陣,諸位聽我號令,生擒,少殺!”
剛衝了沒幾步,易雙喜一舉手下了停駐的軍令,所有士兵皆是目瞪口呆,眼前的一幕讓人有些不敢相信。
就這麼短短的十幾息內,黃立春已經被李星寒掐住了脖子,身旁的十餘騎盡數倒地,正伏在地面發出痛苦的呻吟,想必也是筋斷骨折。
其他的數百名士兵眼中除了驚恐還是驚恐,他們根本無法相信,眼前如此年輕的指揮使,能在如此時間之內擒住自己的主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