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城頭,便是一片死寂的黑暗,李星寒父子憑藉著出色的耳力迅速的鎖定了馬哈木派來的斥候。
“東北方五個,西北方三個,南方兩個,西邊三個,最遠的離咱們一千步,近的三百步。”
李星寒用內息壓縮了聲音傳到了李念君耳朵之中:“你搞定近的,我去遠的,爭取半刻鐘之內搞定,不要發出聲音,不要讓他們發出訊號。”
李念君打了個收到的手勢,李星寒將瀝泉拔出槍套,如同蜥蜴一般貼著地面朝著最遠的斥候摸了過去。
殺伐之意迅速鎖定了最遠的斥候,短短十幾息李星寒便到了近前。
正在潛伏的斥候只感覺到周身一陣發麻,緊接著就彷彿墜入寒潭之中,雖然明白這是敵襲,可喉嚨只能發出咯咯的聲音。
一道閃電在瞳孔中迅速放大,鮮血湧出喉嚨之上的血洞,隨著體溫的迅速流逝,李星寒伸手在斥候懷中一摸,是一個簡易的訊號彈。
“果然有準備,不過念君的身手我是知道的,應該沒什麼問題。”
想到這,李星寒將訊號彈塞入懷中,朝著另外的斥候摸了過去。
盡數一槍封喉。
幹掉七個斥候之後,李星寒朝著城門處趕了回去,順路還檢查了一下死亡斥候的屍體:“六個,念君的功夫也有長進,不愧是我的兒子。”
父子匯合之後,李星寒顧不上誇讚,只是比了一個大拇指,就帶著人敲響了城門,城門大開,準備好的騎兵牽著馬躡手躡腳的走了出來。
孔三兒懂事的給兩人牽了馬:“殿下,大人,你們先返回軍營,我們隨著殿下去去就來。”
李星寒還沒說話,就看到了人群中穿著元兵服飾的青玉。
孔三兒順著目光看去,尷尬的笑了笑:“青玉先生告訴殿下能幫忙鎖定王庭的位置,咱也不知道真假,不敢多問啊。”
李星寒點點頭:“沒事,青玉先生說能行,那自然是能行。這樣,我和殿下去東邊等你們,等你們搶了人,咱們一同去陝西行都司。”
“遵命,大人小心,我們這就出發了。”
將韁繩塞到李星寒手中,孔三兒恭敬的抱了抱拳,拉著馬一路小跑朝著朱高煦趕去。
趕到身邊的時候,朱高煦正在制定作戰計劃:“扎那,阿日冷,你們兩個是軍中的老人,等等打起來,兵權交由你們負責,我需要蒙面,且不能出聲,就負責帶著青玉先生去找人,你們記得派小股騎兵策應我們。”
兩人領了軍令,朱高煦轉頭看向孔三兒:“三兒,怕不怕。”
“不怕。”
“那好,等等跟緊我,抓了人給你記大功,這是老子第一次真正獨立的戰鬥,你可別給我丟臉。”
斥候已死,那就給了朱高煦帶著的幾千騎兵壓線的機會,大軍推進到了能看到馬哈木營中計程車兵之時,火把驟然亮起,之後衝殺之聲震天。
當然了,朱高煦並未讓士兵直接壓過去,而是繞了一些,從其他的方向衝殺。
這一擊讓馬哈木營中計程車兵亂了陣腳,還未問話,不遠處的軍陣當中扎那便喊了起來:“馬哈木!你們害死了鬼力赤,還想害我們阿魯臺部?告訴你,我們的統帥已經成為了朝廷的太師,今天,先跟你們要一些利息!”
“元人的話?看身上穿的衣服,是阿魯臺!是阿魯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