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輝祖騰出來的房間就騰出來給了大長老,寶船的二樓視野甚好,方便他觀看海景和每一次靠岸的場景。
船隊緩緩的行駛到了東爪哇海域,到了這裡,還是要跟西王打個招呼,畢竟人答應了要親自前往大明賠罪表明態度,若是能同行,就順道帶上他。
沒有任何意外的,西王登上了鄭和的寶船,鄭和將他臨時放在了大長老的房間,還留下了一個翻譯,正好讓他們聊一下麻喏巴歇和尼基塔的通商事宜。
雖然尼基塔只有一些小船,出不了海,但是有了大明的資助,這是早晚的事情。
轉眼,船隊就到了三佛齊舊港的附近,天空開始變得陰霾,十有八九又是一場風暴。
幾天沒出房間的西王走上了甲板:“主使大人,這地方要小心航行,這片海域上為患多年的海盜經常會藉著這樣的天氣出來劫掠,他們人數很多,就連我們的王國都不願意與他們為敵。”
鄭和帶著人走入了自己的房間,桌面之上放著畫像,正是大明給出的追拿令。
“我打聽了,這人正是我們要追拿的陳祖義,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次也能為大明的海上商隊除害了,聽聞他有數千人的隊伍,幾十艘船?可那又如何,在大明的旗艦面前,就是海神,也得給我低下他所謂高貴的頭顱。”
剛過舊港,海面漸漸開始起伏,這是風浪將至的訊號,烏雲遮蔽的天空暗了下來,星星點點的雨水開始打溼甲板。
左邊船隊派快船來報,西方有十幾艘快船,上面都是海賊,正在打探咱們的訊息。
鄭和摸著下巴給了指令,他們既然不敢派大部人馬靠近,那咱們就先手出將領頭的抓來。
“去稟告太師,讓太師辛苦一趟,去抓個頭領過來問話。”
沒過多久,李星寒提著瀝泉到了甲板之上:“我去了,你們注意安全。”
翻過船舷,李星寒輕飄的落在了快船之上:“鎖定他們頭領的位置,拉進至百步,你們不必過去,我上去抓人。”
快船很快便接近了敵方的偵察艦隊,李星寒憑著出眾的目力鎖定了船上穿著紅馬甲的頭領。
頭領袒露胸懷,精壯的肌肉和胸前斜十字的刀疤無一不彰顯著他的身經百戰,與其他海賊不同,他還戴著一頂草帽,正是呂宋的款式。
“就是他了,全速前進,記住我的話。”
快船拉進到百步範圍之內,李星寒提著瀝泉使出輕功踏水而去,幾個跳躍間就到了船頭。
沒有多餘的廢話,一掌切在頭領後頸將人打暈,之後又幾個燕子抄水回到了快船之上。
“撤。”
李星寒下達了指令。
快船急速返航,那些剛剛反應過來的海賊還未來得及放箭開火,船就出了射程。
回到寶船之上,李星寒將人扔在了鄭和麵前。
一桶涼水將人潑醒,鄭和冷冷的問道:“你叫什麼,在陳祖義的團伙又是什麼職位,你可知這是大明的軍艦,你們這是找死!”
頭領絲毫不怕,捂著臉大笑了半天,之後咬著牙看向鄭和:“我為什麼要怕你們?”
你叫什麼。
鄭和再度重複了一遍。
頭領還是不怕,大大方方的站起身看著鄭和:“我叫王路飛,是這裡的二當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