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姝吸了吸鼻子:“不用,殿下命人給我取了軍士們用的棉衣就行,這次來,就是要好好跟著殿下學規矩的。”
這話說的咬牙切齒,彷彿是宣告朱高煦騙自己走的不滿。
“好,爽快,我讓人去給你取棉衣!”
朱高煦早就料到了這一手,棉衣是特製的,看上去和普通軍士的一樣,可實際上厚了不少。
將棉衣交付,接著就是帶人去軍帳。
進入軍帳的宋玉姝一陣惱怒:“殿下這是何意?這胭脂銅鏡是給我的?還有羅帳?我是來幫忙的,不是享受,將這些都撤走,拿去給將軍的家眷吧。”
這也料到了,不得不說朱高煦做足了準備工作,咳嗽幾聲後來人拿走了東西。
多添了兩個火盆,朱高煦說道:“你剛來,確實得適應一下氣候,這多給你的火盆,便不要推辭了。若是真凍壞了你,大哥肯定會找我的麻煩,所以別鬧了,好嗎?”
這次宋玉姝看朱高煦說的誠懇,紅著臉點了點頭,她一路上想了很多,如何和朱高煦鬥嘴,如何鬥法,可沒想到眼前的少年對自己是一再的忍讓,這人好像和舅舅還有太子說的不一樣。
收起想法,宋玉姝問道:“殿下,這附近可有野兔什麼的?咱們去打獵吧,我最喜歡打獵了。”
朱高煦一陣頭疼:“兔子有,但是也有狼,你確定?”
“確定。”
山中奔走了小半天,獵物沒打到什麼,可人卻是沒有意外的傷寒了。
朱高煦一大早走出軍帳,聽著旁邊營帳裡的噴嚏連天,一拍腦門,唉,麻煩。
又是端熱水,又是請大夫,朱高煦這一天忙的不可開交。
王斌正帶著孔三兒辦事回來,看著東奔西跑的朱高煦:“就這?殿下這就被制服了?”
孔三兒搖搖頭:“這是禮貌,畢竟初來乍到,這兩個人的好戲啊,還在後頭呢。”
王斌先行打馬離去:“走吧,去我營帳中坐坐,晚一些你再去找殿下吧。”
“好。”
相比於北地的寒冷,京師當中就好了很多,今天除夕,處處都開始張燈結綵。
鄭和一早就到了郡主府:“郡主,楚國公,陛下有旨意,讓你們二人攜家眷早些入宮,一同守歲後也不必離開,等著明天一早的朝賀儀,大宴儀也不必參加,直接去陛下的寢宮參加宗親大宴便可。”
傳達完朱棣的旨意,鄭和再三囑咐早些後告退。
剛走幾步,又折返回來:“還是叨擾一下,既然來了,還是見過太師一面再走,之前有些出海的問題還沒和太師商量明白呢。”
小滿請人進府:“既然這樣,鄭公公留下一起吃個早飯,吃完飯咱們一同入宮便可,你和家弟想聊多久就聊多久。”
“哎呦,那就謝過郡主了。”
“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