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我才不信。”
有人掉隊留了下來,不一會兒面色蒼白的跟了上來。
“不行不行,可能是挑戰煩了大人,這次大人釋放了殺意,我感覺自己墜入了萬年寒潭,在留下去,怕是會死.....”
“這天鷹門的人真沒禮貌,走也不知道關門。”
念卿起身關門,身軀停駐朝著李星寒說道:“爹你來看,學子們,到了。”
與前兩天的零零散散不同,這次大批的百姓帶著孩子湧入了書院的大門,當中不乏有穿著華服的有錢人,也不乏有著衣衫樸素的尋常百姓,但是唯一相同的,他們都一手拉著孩子,一手拿著自己願意給出的最好的東西。
更有甚者,一個高大的胖子居然身上還扛著半隻豬....
來都來了,此番熱鬧之事必須得看看,李星寒也起身出了房間走到先生們的隊伍之後,看著一張張排列開來的書案,也看著登記姓名分配臥房的先生們。
在先生們的身影當中,李星寒看到了李玄竹這幾個大一些的男孩兒。
“這是什麼情況?”
李念卿笑道:“玄竹這孩子外向的嚇人,肯定是看先生們忙不過來,自己請纓的,不過我沒想到他居然把賀雲他們也拽了過來。誒,爹你看那邊,賀家兩個姑娘和海月正幫著女學子搬行李呢,有趣,那賀濯蓮小一些,行李都比她高了快。”
李星寒滿意的點點頭:“幫點忙好,他們早來了幾天,熟悉的很,既然想留在書院,就得把書院當成第二個家,畢竟學業不合格就得留下一直讀,除非放棄,不然留個十年八年也不是什麼大事。”
“走吧,咱們也去幫幫忙。”
李星寒輕輕挽起袖子紮好衣襬,從人群當中接過了高大胖子手中的半隻豬:“給我吧,我也是書院的人,我將這個放在後面,你去帶著孩子登記。”
男子感激的朝著李星寒笑了笑,帶著孩子來到了李玄竹的面前:“小先生,記一下,沈二愣子。”
被父親牽著手的少年一陣尷尬,李玄竹出聲問道:“這位大叔,我不是先生,是幫忙的學子,不過你得說大名,這個小名登記不作數的。”
男子大大咧咧一笑:“沒名字,從小就這麼叫他。”
李玄竹想了想:“那就先寫上沈二,這個愣子就不要寫了,這位同窗一看就機靈,叫這個不合適。”
幾筆寫成了名字:“大叔剛剛扛的豬,我也記上了,名字的話若是透過考試後,先生怕是會給起新的,等到了那時候,讓他給你捎信回家。”
“好好好,謝過小先生了。”
男子將孩子留下,自己朝著李星寒擺擺手擠出了人群。
“沈二,這是你的身份憑證,去北區三棟二樓一間。”
“好,謝謝了,我先去了,你叫什麼,晚上去找你。”
“我叫李玄竹,第一棟二層第一間。”
一整天的忙碌在眾人的團結協作下落下了帷幕,李星寒這才發現原來幹這些比打仗還累。
看著夕陽西下,李星寒問路過的方孝孺:“今天我看登記了足足有三千多名學生,看樣子你若是隻收兩千,要淘汰很多人了。”
“說不上,若是淘汰的太多,那也沒辦法,若是全部達標,那我硬著頭皮也得接下,行了,先不說了,廚房的鏟子都快冒煙了,我得去協調一些附近百姓家的鐵鍋,這幫半大小子,太能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