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謙放下筷子朝著書房跑去,身後傳來李星寒的詢問。
“詩的名字叫什麼?”
“石灰吟。”
“好名字。”
不一會兒,于謙將工整寫好詩句的宣紙交給了李星寒。
李星寒告訴于謙,若是真的有幸去了書院,一定要去找一個叫李玄竹的,那是他的侄子,人不錯,可以照顧他,可是寫詩嘛,一般般,還得多跟著于謙學學。
于謙小手一揮,這算什麼,都是同窗,一同研究罷了。
李星寒起身走到院落當中拍了拍手。
一道身影越過圍牆落在當中,信件交到手中:“這封信去交給方先生,讓他品鑑一下。”
沒有多餘的廢話,錦衣衛自然知道怎麼說,若是交待多了,于謙那個剛正的執拗勁兒上來,也是個麻煩事。
此番操作太過於匪夷所思,於家人怎麼也沒想到李星寒還帶著護衛,而護衛還藏在黑暗當中。
“信會送到方先生手中,你安靜等候便是,若是這次不透過,下次再努力,能下次再招學子的時候,你去試試。”
方孝孺其實並未定下具體招收學子的時間,而是認為有人可以便讓其結業,之後空缺的位置再招收人補上,不過若是擴招,那就另當別論了。
用過飯,李星寒對於彥昭表達謝意後就出城朝著應天而去,對於他來說,白天趕路和晚上趕路並沒有什麼區別。
一個月後,一架馬車駛入了錢塘縣城,馬車雖然不是那麼豪華,可上面印著的徽記也彰顯了它的不凡,徽記由幾個圖形組成,山河相依,日月朗照,正是方孝孺親手為書院設計而成的徽章。
馬車問過路人後停在了於家門前。
下車的,赫然是鐵鉉本人。
輕叩門扉:“於彥昭先生在嗎,我是書院的人,來接于謙少爺去讀書的。”
院門開啟,於彥昭將人請進了院落當中,于謙正在等候:“學生於謙,見過先生。”
“你好啊于謙,我叫鐵鉉。”
忠臣之肉,定然鮮美無比的故事也傳到了民間,于謙看鐵鉉親自來接自己,更是激動的無以復加,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原來是鐵先生,鐵先生的剛正之名,一直讓我敬佩有加,沒想到今日能得見先生,令寒舍更是蓬蓽生輝啊,快請進,晚上先生留下吃飯。”
鐵鉉沒有拒絕,讓車伕先去找客棧休息,晚一些過來接自己。
在鐵鉉的強烈要求下,這次於彥昭沒有讓于謙出去置辦酒菜,而是於夫人下廚炒了幾個小菜。
次日,于謙背上書箱揮淚告別了父母,前往自己未來幾年都要學習的地方。
“李玄竹。”
于謙輕輕唸叨著這個名字。
“詩真的很爛嗎,太師的侄子,不應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