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知道嗎,你若是與人私奔,怕是爹不會接受你,可你真是為了活下去的私心,爹現在想通了,也不一定會趕你走的。”
“你沒讀過書,不知道那些堅持和氣節,所以我理解你,也能接受你,我相信你說的話,從今天起,就留在家裡吧,若是想做些什麼,就陪著秦媽去照顧一下學堂的孩子。”
賀濯蓮有些乏了,這些事情對她的衝擊有些大。
抱著孩子起身回房,到了門前賀濯蓮才停住腳步微微回頭:“休息一下吧,等等管家會給你安排房間的,這次就別那麼任性了,行嗎?”
“娘。”
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下,賀濯蓮也關上了房門。
沒有人知道房門內是什麼光景,只能看到汪氏的失神。
“她.....她叫我娘.....她不怪我,不怪我啊.....”
撕心裂肺的哭喊響起,打扮得體的老管家也站在了身後:“老夫人,家裡還有家丁丫鬟,如此不好,我給您安排房間,您先休息。”
汪氏沒有動,而是請管家先去忙,自己就這麼在花園當中枯坐著,等著賀濯蓮再次開啟房門。
這個情景也沒人敢叫二人吃飯,廚子指使丫鬟給兩人送了點心,可到了黃昏,都一塊未動。
“呃......你應該便是我的岳母吧。”
李玄竹從戶部回來,站在花園裡打了個招呼,可無論如何都顯得尷尬。
汪氏起身站的有些拘謹,任誰都知道李玄竹可以算是大明第一梯隊的官員了,西安李家的少爺,戶部的侍郎,岐王的堂弟,又是當代兩位大儒最為得意的弟子.....
這哪一條對她來說都是龐然大物。
賀濯蓮在屋內聽得真切,知道兩人見面尷尬,自己又於心不忍,於是開啟房門抱著孩子走了出來。
“回來了。”
李玄竹點點頭:“是啊,今天也忙的厲害,不然中午就能回來陪你吃飯了,你都不知道,堂堂戶部,中午給我吃的餅子和燉菜,好好好,當真是繼承了夏大人的節儉。”
“廚子呢?晚飯備好了嗎?”
廚子小跑過來:“老爺,您的晚飯一直都是秦媽負責的。”
“笨,秦媽不回來我還能餓死不成,你做飯去,晚上秦媽回來讓她給姑姑做羹湯便是。”
廚子嘿嘿笑著跑開,李玄竹看氣氛差不多了,拉著賀濯蓮坐到了石桌旁。
“不管如何,岳母在這,就證明了你們心結解開了,只是需要一個時間來磨合,明天開始讓岳母與你一起去學堂吧,你上課她幫你帶孩子。”
汪氏欣喜非常,她到現在也沒敢想能親手抱一抱外孫女。
畢竟自己沒這個資格。
“也罷,先不去想了,等爹回來再說吧。”
賀濯蓮點了點頭:“走吧,有些微寒,咱們進屋說。”
“對對,進屋說。”
。不了快輕也步腳,屋進人兩著跟起氏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