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嵐拍了一下於謙:“走吧,你也去,別跟著他們添亂了,讓他們聊吧。”
三道身影跑遠,李星寒帶著蘇夢走到了陽光之下:“你在這教書幾年,你覺得玄城怎麼樣。”
蘇夢聰慧,自然知道李星寒是什麼意思:“玄城不錯,不過他並未參加科舉,而是回到了西安,用他的話說,要替他爹和大哥分憂,朝廷當中有玄竹一個就夠了,畢竟主家那邊有王位,倒不在乎這朝廷中的分量。”
“那行,那就讓他隨你去,平常你多幫幫他,過段日子可能二哥也要去那邊了,絲綢之路是陛下許給李家的,要經營好,免得讓陛下失望。”
蘇夢跟在李星寒身後朝著方孝孺臥房的方向而去,
還未走近,便聽到孔三兒和夜清風在大肆吹噓李星寒在華山之巔獨戰各大派的事蹟,別看方孝孺是大儒,聽起來也是津津有味。
突然聲音停住,方孝孺順著孔三兒的目光看向門外,看到了牽著手的二人,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李星寒拉著蘇夢入座,顯然是不打算談這個話題:“方先生一把年紀,對武林中的事情倒是挺感興趣。”
“那是自然,我不單單看經史鉅作,那些民間的話本也愛看的緊,況且威遠將軍講的這可是真事兒,聽起來更過癮,不過我很好奇,太師大人是如何以一人之力對戰那麼多人的。”
這問題很簡單,李星寒直接告訴方孝孺自己的挪移之術,也告訴了方孝孺自己是如何在床上躺了十天才能下了華山。
方孝孺哈哈大笑,沒想到天下無敵的李星寒也有動不了的時候。
“方先生笑話我,今晚必須討杯酒喝,讓你出出血。”
對於李星寒的調侃,方孝孺大手一揮帶著鐵鉉起身:“老夫早有準備,已經讓廚房開始忙活了,今晚就在我的臥房吃飯,一方面祝太師和孔將軍能凱旋,一方面祝幾個孩子得償所願,金榜題名。”
待兩人走遠,賀濯蓮看向孔三兒:“爹,我準備回應天留幾天。祭拜一下義父就去順天府了,現在還未遷都,我想用我這些年存下來的錢買處院子,給那些讀不起書的孩子普及一下文字。”
孔三兒微微點頭,賀濯蓮說的沒錯,現在雖然全國的生活好了許多,可是也不是家家都那麼富足,餓死人的事情是很久沒聽過,可是有些孩子出生就被拴在了田地裡,也沒什麼機會讀書。
倒不是家中出不起入學的錢,方孝孺的書院也許只要一袋米,幾條肉乾就收人了,他們不來,是因為少個人就少幹一些活,就像先生們想的,讓大明的百姓都懂得讀書識字的重要性,這路很長。
“好閨女,你這個志向遠大,爹支援你,這些地契你拿著,不必去城外,在城內一樣可以辦學。”
“至於後續的銀子,爹也會給你送過去,有些百姓的心態我很明白,你若是讓孩子去識字,他們應允,可是吃飯用度花錢,他們就不願意了。而且剛剛經過了一個災年,那些存錢不花的心思恐怕又深種了不少,放手去幹,有爹呢。”
接過孔三兒遞過來的油紙包,賀濯蓮拉起來孔三兒的手:“爹,我和玄竹哥.......”
孔三兒絲毫沒有意外:“你們兩個的事情我和王爺早就猜到了,等你去北平的時候,帶上你義母和大哥他們,咱們就在新宅子裡面辦,等爹遠征回來,最起碼你得讓我抱上外孫不是?”
李星寒也跟著說道:“玄竹那邊我做主了,清風,你去傳信給二爺,讓他去應天下聘禮。”
夜清風領命出門,剛從西安過來,他倒是認得路。
蘇夢輕輕拉了拉李星寒的衣角,顯然是也想要辦一場婚禮。
“不急,等去了明月山莊給你辦。”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