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燧咬咬牙:“不說別的,這彩頭有點不夠看,輸贏不論,這蟋蟀三叔送你,畢竟好幾年沒見你了,當個小禮物,怎麼樣,三叔大氣不大氣。”
“三叔大氣,這樣,我贏了就什麼都不要了,我輸了,我給你牽馬兩個月。”
“行行行,我看行。”
叔侄兩人勾肩搭背朝著中軍大帳而去。
酒宴之上,朱高煦找人將地圖抻開,手裡也多了一把腰刀。
腰刀點在地圖之上:“爹,小叔,這幾年我看的明白,這馬哈木不是和咱們一條心啊,他收拾了阿魯臺,佔了殘元的王庭,卻遲遲沒有過來讓我安排人過去接管,看樣子是準備劃地為王了。”
“依我看,咱們這次打亦力把裡,就不要走咱們自己的境內了,直接順著長城外面走,能圈多大地方就圈多大地方,等打完亦力把裡斷了他們的退路,直接將他們攆到紅毛鬼的地方去。”
朱高煦有些喝多了,說的激動的不行,滿臉通紅搖搖晃晃,顯然是這口氣憋了許久。
朱棣摸著鬍子考慮了許久:“行,原本就準備這幾年收拾他們呢,那這樣,咱們北上出發,走迤都過瀚海,一直到金山末端,這塊土地先收入囊中。”
“你準備一萬鐵浮屠,然後去使鹿部要八千騎兵,朵顏三衛再給我出兩萬騎兵,之後帶八萬步兵就行,以現在咱們的裝備,打下亦力把裡綽綽有餘。”
朱高煦一琢磨,這個陣容可行,當即答應了下來。
一萬重甲騎兵,兩萬八輕騎,當然,使鹿部肯定又是柺子馬的角色,至於八萬步兵,三大營綽綽有餘,畢竟現在已經擴編到了十萬。
“可是爹,這樣的話,我這大寧就剩下兩萬鐵浮屠和兩萬步兵了.....若是他們偷襲我的大寧。”
“你這兩萬鐵浮屠頂的上十萬兵馬了,不怕,而且咱們打亦力把裡,元軍還得抽調人去那邊,無妨的。”
朱棣說到這,李星寒湊近耳邊說了幾句,朱棣點點頭,讓李星寒出了大帳。
李星寒剛剛說的自然是帖木兒的女真部,若是前後夾擊,就算是兩萬鐵浮屠也懸,畢竟沒了朱高煦壓陣,差了不少。
而李星寒要做的,便是找人給金侁傳信,現在這個局面,李星寒最為信任的便是他,畢竟兩個人的情誼深厚,且金侁心中牽掛的是朝鮮的未來,而非多的那一點點土地。
“去找人將這封信送到開京,找柳宰信將軍。”
“是。”
金侁現在化名柳宰信,接手了自己之前的大將軍之位。
收到信件金侁看李星寒的要求難免有些發笑,沒想到這個傢伙會有今天,會用這樣的藉口來找自己。
“去和李芳遠說一下吧,畢竟要調動軍隊壓境,看在那幾瓶幽靈烈酒的面子。”
王宮。
剛剛用完晚膳的李家直系被召集在了一起,能做主的,自然是李芳遠和兩個最出色的兒子,李褆和李裪。
李芳遠對金侁直接收到信沒有懷疑,畢竟接手了互市的事宜,和那邊的負責人有些聯絡也是正常。
於是李芳遠讓兩個兒子分別說說自己的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