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王振這次有功,若是沒了他那服藥,說不準我和姐姐一樣生了女兒呢,要我說啊,讓他兼任回東宮局郎吧,到時候陪著祁鎮讀書識字。”
朱瞻基豈能聽不出這個意思:“你意思是讓我立太子?”
“臣妾不敢,以臣妾所想,是讓姐姐再試一次,至於祁鎮,也是讓王振提前適應一下,等姐姐生了龍子,就能立即走馬上任伺候著了。”
孫妃跪在地上,淚漣漣哭的真切。
朱瞻基顧忌自己孃親,心中有些複雜,可當懷中的孩子跟著孫妃一起哭起來的時候,心又軟了起來。
“快起來,地上涼,這樣,等過幾天群臣都回來的時候,我問問他們的意見,若是都覺得立長的話,那就立了祁鎮為太子好了。”
朱瞻基只說了立長,而非說廢后,這是底線,也是自己孃親的面子。
站起身的孫妃突然一跺腳:“哎呀,忘了正事。”
轉身去到了偏殿,不一會兒帶著一個小罐子走了過來:“這是我讓我爹在老家給陛下找的蟋蟀,陛下看看可否喜歡。”
這也是王振的計策,攻心之策,必然有投其所好。
尤其是皇帝有這個愛好的時候。
皇后自然是保留態度,可太后肯定是反對的,誰也不想自己兒子沉迷這些東西。
可偏偏孫妃求來了一隻,這便是偏愛。
朱瞻基當即覺得心中暖洋洋的,這深宮當中,說得上話的,支援自己的,也就是孫妃了。
看朱瞻基玩的起興,孫妃湊近低聲詢問:“陛下,一會兒讓王振將祁鎮送到禮儀房吃奶吧,這一晃都多久沒和陛下........”
說著,孫妃露出了懷中書籍的一角。
“你啊。”
朱瞻基有些無奈:“行,就依你,不過王振今晚得在禮儀房伺候著,光靠這幫人,我信不過。”
“行,那我就找人安排酒菜了。”
入夜,朱瞻基留在了孫妃的寢宮。
王振遠遠的抱著朱祁鎮朝著寢宮看了幾眼。
“太子殿下,等你當了皇帝,可得念奴才的好啊。”
自己跟著朱瞻基還是晚了些,這小太子,倒是可以從小培養。
眼看朱祁鎮要哭,王振腳步加快了一些,先讓人吃上奶才是正事兒。
等奶吃上,王振喚來了自己的乾兒子:“去帶個口信給吏部趙大人,戶部魯大人那邊,之後讓內閣新來的幾位,明天早朝之前在宮門口等我。”
“是。”
等人走後,也等朱祁鎮睡著,王振靠著窗戶看著天上的月亮:“得加快了,不然李玄冥回來就麻煩了,我看的出,相比於我,陛下還是更為信任他。”
遠在天山的李星寒打了個噴嚏,實在想不出是誰在唸叨自己,隨手擦乾淨幾個牌位,李星寒轉身出了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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