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草原上要處理的東西很多,不但要安排駐軍巡視,還要想辦法找出也先的下落,這一耽誤,就到了永樂二十三年,戰爭的日子過得很快,不過還好,終歸還是回朝了。
凱旋的隊伍中,李星寒不由得發問:“老四,從元朝的徹底覆滅,你看出來什麼?”
“要說看出來什麼,我覺得應當是宿命吧,我天生就是瓦剌的剋星。他們也應當覆滅,當初在中原欠下的債,總是要還的。”
李星寒點點頭:“你說的有些道理,可是不盡然。”
“我們總是用宿命來當做藉口,當做那巨廈崩塌的原因,卻經常忽略了歷史的進展其實是個車輪。”
“車輪終歸是圓的,咱們的大明,也逃不過這個宿命。”
“所以老四你要做的,就是用你的雙手,子孫後代的雙手去阻止這個車輪的行進,或者說,晚一些。”
朱棣看著自己粗糙的手掌:“叔父,我真的可以嗎.....我也知道千秋萬代只是個空話,但是我真的能做到嗎?”
李星寒伸出手拍了拍朱棣的胳膊:“記住,人定勝天,以你爹的想法,他也不會猜到你把大明治理成了現在的這個龐大帝國,舉世無雙的王朝。”
前面就是大同的關口,李星寒開始加快馬速,朝著大同飛馳。
“人定勝天,對,人定勝天。”
朱棣的眼神中光芒大作,打馬跟了上去。
後面的皇子皇孫有些理解不了,這兩人為何說著說著就開始策馬奔騰。
天子的心思太難揣測,兒子也不能例外。
朱高煦兄弟倆互相看了看對方,打馬跟了上去。
朱瞻基看著遠去的幾人,還沉浸在當初挑著脫歡出來的喜悅當中,嘴裡不由得嘀咕道:“這個叔祖父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啊,我自詡對他有些瞭解,現在卻越來越看不透了。”
樊忠是朱瞻基的心腹,也見證了當初的那一幕:“誰說不是呢,殿下,你就盼著他長命百歲吧,他比陛下小上十幾歲,沒準真能當你的柱石。”
“恕末將直言,這功勞要是握在手裡,怕是李家一脈又要出王了,哪怕只是個郡王。”
朱瞻基抬起手臂:“樊忠,這話不該說。”
“是,末將知錯了。”
朱瞻基眯著眼睛:“若是真連這個榮耀都不屑一顧的話,那證明了他心中定然有著更大的榮耀,這又該是什麼呢,回去問問老爹吧。”
隊伍一路走走停停到了宣府,朱棣讓李星寒先派遣錦衣衛回去報信,讓太子組織迎駕的儀式,之後在武英殿設宴,這次出征所有的將軍一同赴宴。
途經土木堡的時候,李星寒讓朱棣下令停駐軍隊,他看這個地方有些不對勁,風水不好。
“以我的瞭解,叔父對風水一道不甚精通,可如今這麼說,這地方看來真的有大不祥啊,來人啊,傳旨,將土木堡撤銷,夷為平地,東遷五十里重新設定。”
“遵命。”
下面將軍領命開始安排,大部隊繼續前進,李星寒一步三回頭,這地方讓人心裡太過於不舒服了。
京城之外,全城的百姓和文武官員將官道圍了個水洩不通,他們知道,他們的皇帝陛下立了不世之功,他們也跟著長精神。
“兒臣恭迎父皇凱旋,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歲萬萬歲萬歲萬皇吾,旋凱下陛迎恭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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