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侁接過禮物放回房間:“我第一次來北京城,這裡比南京涼爽了一些,和朝鮮的氣候相近,我感覺還不錯,明天開始你就帶著我去軍中學習戰術和管理吧,說是一年,我總覺得我待不住,李祹還行,我怕我不在李褆搞事情。”
“這倒是,現在雖然朝鮮的人已經開始在大明當官了,可是李家依然是朝鮮的王族,徹底瓦解還需要很久的時間。”
“你不會反水吧。”
李星寒的一句玩笑惹來了金侁的怒罵:“這話說得有點意思,你說我是該忠於朝鮮的哪個王?我都活了幾百年了。”
“我在乎的是那些百姓,對了,沒有告訴你李祹對他哥哥說的那句話,若是你想讓你的百姓一冬天一冬天的吃泡菜,那就和大明翻臉吧。”
李星寒笑了起來,一冬天一冬天吃泡菜,那還是自己記憶當中的那些年頭,自從大明建國後,冬天北方肯定還是醃菜多一些,可配上醃肉和乾肉,也還算說的過去。
餵魚的金侁抬起頭來:“你笑什麼,今天晚上你做菜嗎?我這家裡可是什麼都沒有。”
李星寒拉著金侁的胳膊起身朝著府外走去:“這不叫什麼問題,跟我走,今晚去我家吃飯,晚上咱倆一起回來,還能多聊聊。”
李星寒很珍惜這個不會死去的朋友,畢竟這是將來自己最為重要的寄託之一,不同於國家和親人,這是無話不談的密友。
李家的廚子不同於互市的關東菜,也不像味道偏甜的南方菜,而是在李星寒的要求下將山東河南以及四川的口味融合了一下。
金侁吃了一口桌面上的肥腸,面色有些難看。
“怎麼樣,好吃嗎,我讓他們保留了一部分大腸的味道,這樣你才可以知道自己吃的是大腸。”
金侁皺了皺眉:“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
“是故意的,怎麼樣,給個評價。”
捏過一旁擦嘴的手巾,金侁將大腸吐在當中包裹起來。
“還不錯,下次別讓他們做了。”
李星寒挑了挑眉毛,看樣子是不好吃。
“你還沒有吃習慣,等半年後,半年後就行了。”
金侁搖頭拒絕,並要求李星寒明天必須給自己找個廚子過來。
入夜,朱瞻基的馬隊回到了皇宮,臨下車,孫氏塞了一串念珠給王振,這念珠是羊脂玉打造,價值不菲。
“殿下,喝完這碗補湯便休息吧。”
王振將滋補的湯藥放在了朱瞻基的桌案上,之後輕輕附耳。
朱瞻基放下了手中的湯碗:“不了,今天去善祥那邊住,都說好了的,就不改了。”
王振不露痕跡的退了下去,現在再多說,反而容易引起懷疑。
離開後,王振左拐右拐繞了幾圈才來到了孫氏的窗外:“殿下,計劃有誤。”
“知道了,王公公不要太操心,明天我自己想辦法。”
王振應了一聲回房,沒想到朱瞻基是這個態度,看來得讓姓韓的加快一下動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