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火藥,這東西的威力極大。韓先生若是看到要跑的遠些。”
火藥雖然因為種種原因暫時無法應用在戰場,用來開礦卻是多快好省。
韓欽感嘆道:“唐國真是事事領先。”
崔祁只是笑笑:“可惜格院是不對外開放的。我去過唐國數次,但從未進入格院。”
唐王對格院的看管比王宮還嚴格,光侍衛就有五千,其他暗樁更是不計其數,保證一隻小蟲都飛不進去。
商討一些細節後,韓欽便告辭了,搞學問是賺不到錢的,他還有一家子人要養,平時要去打零工做苦力,攢錢出去勘探。
這也能看出格院為何能聚攏那麼多實幹家,他們研究的東西在外面是不能養家的,飯都吃不飽的情況下沒法談情懷。
可去了格院,雖然沒有自由,但經費絕對是夠用的,他們可以嘗試各種天馬行空的創造。
巫女的故事姬琮也聽了,他聽完倒是沒什麼反應:“人和神明本來就無法在一起,這樣的結局很正常啊。”
雲姬也表示:“織女做的好!”
崔祁指指霽兒:“這傻孩子還希望人和神明能在一起呢。”
壽命是巨大的鴻溝,人於神明只是漫長生命中的一瞬,可神明於人卻是一生一世的追尋。
霽兒很委屈:“師父,他們明明是相愛的!”
崔祁幻化出一隻蜉蝣:“這是蜉蝣,朝生暮死,你覺得它會愛上人嗎?”
他又用靈力捏出神明的幻影:“對於神明來說,人和蜉蝣沒有區別,你會愛上蜉蝣嗎?”
可霽兒依舊振振有詞:“就算只有一瞬的愛也好,師父怎麼這樣說?”
崔祁對他的戀愛腦無話可說,雲姬也扶額:“真沒想到霽兒會變成這樣。”
她一直都是清醒的人,誰曾想生出的孩子居然想的都是情情愛愛。
“那我講個故事吧,是在道玄發生的。”
崔祁決心用真實經歷證明戀愛腦的可怕,那位道兄為了愛情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應該能叫醒霽兒…吧。
道玄面積廣大,在東方有一個宗門名叫青玄,以劍術和陣法見長。
那裡有一個少年,他是掌門最疼愛的幼子,天賦高絕,容貌俊秀,是宗門長老眼中理想的接班人,也是諸位師兄師姐寵愛的寶貝。
可他直到五百歲都未下過山,在第一次出門除祟時,他救下了一個女子。
女子容貌嬌美,楚楚可憐,她拽住修士的衣角:“道長,小女子無處可去,願服侍道長洗衣煮茶。”
她是真的無家可歸了,道士在查訪女子的身份和經歷沒有可疑之處後便帶她回了宗門做個打雜女僕。
可命運就是要他們發生故事,很快女子便因為動作利落,做飯也不錯被派去侍奉道士。
在相處中兩人動了心思,卻礙於身份不能挑破。
就在兩人曖昧之時,北海異動,那裡封印著一位入魔的強者,經過多年的囚禁生涯狂性大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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