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回去做月餅吃了!雖然在現代時他不愛吃甜膩的月餅,可在缺少糖和食物的年代月餅絕對是珍饈美味,他自己做也更符合個人口味。
收下禮物總要有所表示,崔祁見公主瑰而今困於宅院,便拿出一副面具:“公主,此物能暫時改變相貌,您若是想離開就戴在面上。”
這樣的面具他有三副,一個給了公主息,另一個蘇鮮沒有收。
這個禮物剛好是公主瑰所需要的,她的確不如唐王英武,卻也是會武功的,成日讀書也有違本性,換個面孔出去是不錯的解法。
兩人再次客套後崔祁提醒道:“夏先生的病大概是哮喘,情緒不穩會發病。”
他不是專業的大夫,只是看症狀很像。
公主瑰點點頭:“我和他成婚那日他就發病了,我會勸勸的,多謝崔先生提醒。”
她倒不在意夏釋之生病,而是還不想他死。他死了自己就是寡婦了,再嫁當然可以,但在此之前得回王宮等待,她可不想再和唐王住在一個屋簷下了。
再者男子都是什麼東西?夏釋之好歹怕唐王,兩人可以相安無事,其他人呢?
唐昭王在國力超過樑國後就再也不去王后的宮殿了,她看夠了母親的悽苦哀怨,不願自己也成為依靠男子而活的附庸。
她在崔祁離開後迫不及待地戴上面具,鏡中是一張偏中性的臉,眼型渾圓鼻樑高挺,膚色也深了一些。
她滿意地欣賞著,召來侍女問道:“這副面容如何?”
侍女理所當然是千面司的探子,她剛才在給唐王傳信,根本沒看公主瑰變化的容貌。被問到後她認真答道:“英氣不凡。”
“是啊,我也這麼覺得。”
瑰原本的面容甜美秀麗,一雙眸子黑亮如漆,圓溜溜的像杏核。
鼻子和嘴巴都小小的,看起來清純可愛,她厭惡這副面容上唐昭王的部分,可她和大哥卻偏偏都隨了父親。
離開洛京的崔祁去了唐國的南方,這裡是唐昭王擴充套件的疆土,原本屬於一些叫不出名字的蠻夷。
為了攻打這片不毛之地,唐國付出了極大的代價,他們修建了水利,開闢了農田和茶園,雖然移民不多,卻也呈現出田園牧歌的美好。
但原住民因為不通語言生活很是艱難,賴以為生的土地和山林突然之間被劃歸一個從未見過的人,這引來了劇烈的反抗。
但他們的反抗無濟於事,唐王對付文明尚且原始的蠻夷有很多辦法,軟刀子割肉,硬刀子放血。
在分化瘟疫等政策和災禍的摧殘下,當地的蠻夷只好主動融入唐國。
尚未開發的山林長滿了竹子,崔祁游弋其中不覺心曠神怡,正當他準備採些竹蓀回去品嚐時,他看到了圓滾滾的萌物。
是熊貓!
崔祁只在動物園看到過這種可愛呆萌的動物,湊近看卻發現熊貓體型足有一個成年人大小,指爪鋒利,撕扯堅硬的竹子毫不費力。
崔祁湊上前去:“你好啊。”
熊貓放下竹子,它的手掌上有一個很小的拇趾,用來握住竹子方便啃食,崔祁不由得感慨自然的奇妙。
“此地難得有人。”
它的語調慢悠悠的,比崔祁說話還慢,一隻幼小的熊貓崽崽爬上母親的肚子,發出飢餓的鳴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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