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一代劍仙後,換了權謀副本》【朝露】五(1)

作者:三七花園·8個月前

《舊綾羅》中有提及,束水衝沙的要訣在於收緊河道,但高君濂不敢託大,便回道:“臣會繼續尋覓。”

李弘毅沉吟良久,似乎想到了什麼,他輕聲道:“綾羅已舊,卿何必念著。”

“臣不敢妄言。”高君濂微微俯身,面色霎時慘白。

“好啦,這件事朕自有安排。”李弘毅善解人意地換了話題,“喬仙長那邊怎麼說?”

高君濂低聲道:“他的意思是,不要問了,另外明月門弟子也來了姜州。”

明月門地處東海,等閒不會來內地,李弘毅面露狐疑:“他們來湊什麼熱鬧?”

高君濂答道:“玄門之間盤根錯節,明月門和玉環山同出清鳴山,算是同門師兄弟。”

“怪不得祖父很尊敬他們,原來背後還有大神仙。”李弘毅恍然大悟,“朕初登大寶,對山上的事還不大瞭解,有勞君濂了。”

高君濂再拜:“此臣分內之事。”

兩人不約而同地忽視了李五郎,三百雜兵就敢造反,簡直是在侮辱大昭皇帝的智商。

但他畢竟是宗親,也是長輩,如何處置得乾淨,又不留後患,著實令人頭痛。

要知道,大鄭雖黨爭盈天,在皇位傳承上卻十分平穩,有嫡立嫡,無嫡立長,一旦有宗室生出野心,便會被圈禁終生。

可李成德心疼孩子,明知道五郎不甘心,還是不忍將他關起來,這才有了今日的鬧劇。

國初的御膳還是能入口的,但李氏起於行伍,口味重,菜餚油膩膩的。

因而高君濂婉拒了留在宮裡用膳,急匆匆地走了。

清官難斷家務事,更何況是皇家,摻和進去只會讓九族一齊昇天。

太常寺的飯菜外表精緻,實則又冷又餿,喬楨便上了勝天樓,和姜白魚聽戲。

今日是出新戲,喚作《蓮燈記》,講述了一箇中原女子遠涉萬里,在苗疆建功立業的故事。

“這勝天樓還真是好地方。”姜白魚抿了口果子乾,“持盈遠葬苗疆,沒想到都被寫成了戲本子。”

喬楨笑道:“可不止,那些落魄文人膽子大得很,什麼都敢寫。”

你一言我一語地閒聊,時間便過得飛快,喬楨有個筆名,叫做長命女,偶爾會寫一點戲評,在姜州也有了些名聲。

而姜白魚也是著作等身,他寫過不少關於釀酒的論述,還有吃喝玩樂的法子。

譬如養鳥,想讓鷯哥學會黃鶯的叫聲,便要帶著它日日聽黃鶯鳴叫,如此三月下來,便可大功告成。

同時他對戲曲也有研究,姜白魚指著飾演老人的戲子,說道:“這種功夫可不好練,要把身子縮起來。”

喬楨頷首:“確實,還有一門鬼步功夫,扮演鬼魂的戲子需小步快走,猶如漂浮。”

一旁的燕伽放棄了融入,他的人生太過無聊,除了殺人,就是養傷。

不過勝天樓的膳食還是不錯的,他嗑著一盤炸蠶豆,目光空洞。

後悔也沒用了,自己在姜州人生地不熟,思及此,燕伽心頭微痛,為什麼要答應出琅琊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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