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的瞳孔驟亮,體內九輪真衍法輪疾轉,青衍核與無極真衍核同時震鳴,氣息衝破層層維界。
他低聲道:“看來——這場命源的幻域,不只是奪寶,像是一場試驗。”
泯光抬眼,眉心的湛藍星芒印記亮起,黑輝如潮湧動:“或者,是陷阱。”
他們腳下的地面,開始無聲消融,紀元絕熵源的輝流,正緩緩朝他們的方向擴散……
青環的聲音突兀地在這片靜謐的維度中炸開,她整個人憑空顯化,靈環璀璨,雙手叉腰,眼中閃爍著極不正經的燦光。
“小秦子!你知道這是什麼嗎?這可是紀元絕熵源啊,大補!大補!大補啊!”
秦宇與泯光同時一怔,彷彿懷疑自己聽錯了。“什麼??大補 。你別開玩笑了。.....”
青環繼續眉飛色舞地說道:“這玩意兒比無極衍真流強上不知道多少倍啊!無極衍真流是根源之流,而這,是根源的根源!別傻站著啊,趕緊跳進去泡澡吸收!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泯光你也趕緊的!”
泯光那雙如星淵般的黑瞳緩緩轉動,微光波動間浮出一絲罕見的錯愕,她低聲道:“你……確定這不是會直接抹除存在的湮極物?”
青環翻了個白眼:“廢話,當然確定啊!以你倆現在的境界,靠近不會死的。再說,你倆身上都有命源護體,我在你識海里盯著,真要出事,我會出手的!”
秦宇目光深沉,盯著那一潭幽藍到近乎透明的“絕熵源”,心底的直覺仍在瘋狂警示,但他看向泯光,泯光微微點頭——她相信青環,也相信他。
“那就試試。”秦宇低語。
兩人幾乎同時邁入那片光輝。
一瞬間——世界失色。“嗡——!”
紀元絕熵源的表面在他們腳下微微蕩起一圈漣漪,如鏡面坍陷。
他們的身體同時被光流包裹,那不是熱,也不是冷,而是一種徹底超越五感的“存在侵蝕感”。
無數極微的湮輝粒子穿透他們的皮膚、經絡、魂識、乃至因果印記,像有億萬條透明的絲線同時插入靈魂,剝離又重寫。
秦宇的身體在那一瞬被撕裂為千萬重光影,每一重都是他不同時間線、不同命軌、不同可能性的自我;那些“秦宇”在光中崩解、融合、再生。
他看見自己的手掌化作一層層維度之光,內部的骨骼、血脈、靈脈、命序線在高維震盪下發出低沉的嗡鳴,如宇宙的心跳。
“啊——!”
秦宇輕咬牙關,汗水蒸騰成光,他的九輪真衍法輪全數展開,旋轉成一座光之漩渦,將那股狂暴的熵流匯入青衍核之中。
而泯光——
她全身的黑輝長髮在熵流中無風自揚,髮梢的湮輝星屑炸散又重組;她的眼中,兩顆黑洞同時扭曲,外環銀線暴漲成湮光風暴。
她周身的衣裳已化作流動的光織夜幕,每一次呼吸,周圍空間的摺疊層便破碎又重組。
“這股力量……太純淨了……”泯光的聲音彷彿從多維同時傳來,她的身體幾乎被分解為純粹的能量。
青環眼睛一亮,激動得幾乎跳起來:“哎呀!你們看!吸收得多好啊——這就是紀元絕熵源的好處!那股氣體鑽進你們體內的,就是‘熵能粒’,是世界根定義的餘波啊!快快快,別停,繼續吸!”
秦宇此時早已盤膝而坐,眉心的無極真衍核亮起萬道光輪,真衍法則與紀元熵流交織,體內每一寸經脈、每一絲靈魂都在被改寫重構。
泯光懸浮在不遠處,她的身形宛若湮輝中的神只,黑金光流環繞全身,背後顯化出一輪巨大的光環——不是光之環,而是“存在概念被摺疊”的殘影,帶著虛無的脈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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