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晝金風破界陣之中,天地已然化作一片無盡肅殺號角,金風如刃,落葉成劫,整片空間不再是“天地”,而是一座不斷切割、不斷重寫、不斷崩裂的道域殺場,五人踏入的剎那,便已經踏入一場以“斷界”為本質的絞殺之中。
灰白長袍修者目光瞬間收緊,他比任何人都更快察覺到不對那所謂“溫潤落葉”不過是披著生機外衣的裁序鋒芒,每一片落葉之中都嵌著破界級的空間裂痕
一旦觸及,便會將肉身與道基一同切裂,而更深層的玄空肅氣,則在無聲無息間侵入命魂,將存在一點點“抹淡”。
“散開!不可停留!”他低喝一聲,身形瞬間後撤,命魂震盪間強行撕開一條暫時的安全軌跡,他確實有能力脫離此局,只要捨棄他人,以自身高階之力強行斬開一道“未被完全定義”的邊界,他甚至可以脫身而出。
可就在這一瞬那三名玄空境初階修者,動了不是逃而是反向靠近。
其中一人眼中寒意翻湧,嘴角甚至帶著一絲冷笑,“前輩……你要走?”
他話音未落,手中神通驟然爆發,一道玄空束縛之鏈自虛無中顯現,直接朝灰白長袍修者身後纏繞而去,不為殺敵,只為——拖慢。
灰白長袍修者瞳孔一縮,怒意驟起,“你們找死!”他反手一震,命魂之力震碎束縛,可這短短一瞬的停滯——
金風,已至“嗤——!!!”
數十道無形斬刃從虛空中掠過,直接斬入他周身界限之中,他的護體道則驟然震裂,整個人被逼得再次後退,而就在他重新穩住身形的剎那,另外兩人已然封住了他另一側退路。
他們的眼中,不再有任何猶豫只有一個念頭“不能讓他活著出去。”
因為一旦灰白長袍修者脫身,他們三人必死無疑,所以不如同死,這一念成型,因果鎖死。
與此同時,那赤黑戰袍修者也察覺到了這一點,他本就身負重傷,此刻在這陣中已是強弩之末,可他卻沒有退,反而瘋狂出手,神通狂暴轟出,不再顧及任何規則。
“既然都要死——那就一起死!!”他狂笑出聲。
這一刻,場中再無同盟只有互相拖入深淵的執念。
灰白長袍修者怒極反笑,他本可一人遁出,卻被三人強行鎖住因果軌跡,而那赤黑戰袍之人更是直接以自身為引,引動整片金風破界陣的核心殺機。
“你們——愚蠢至極!!!”他怒吼,命魂爆發,試圖強行撕裂此陣。
可就在他即將破開一道裂口的剎那“吼——!!!”白虎至尊,降臨。
一道虎影自虛空深處踏出,虎爪落下,空間直接崩裂成無數斷層,那裂縫不是撕裂,而是“裁斷”,直接將那即將被破開的出路重新封死,並反向壓向五人。
“轟——!!!”整片空間瞬間坍縮!
金風化作無數斬道之刃,從四面八方貫穿而來,落葉不再是落葉,而是每一片都攜帶著“斷界定義”的裁序碎片,直接嵌入他們的存在之中。
第一人那最先出手的玄空初階修者,連慘叫都未能完整發出,他的肉身在金風之中被切成無數層疊的“介面”,一層層剝離,最後連命魂都被肅氣吞沒,化作一片無聲的虛無。
第二人被斷道詭影盯上一道看不見的鋒芒自他身後掠過他還在逃,下一瞬整條本源命魂被一刀斬斷再下一瞬
命魂崩塌連“存在”的連貫性都被切碎。
第三人眼中瘋狂更甚,臨死前甚至反手抓住灰白長袍修者的衣袖,以自身殘軀拖住他最後的遁走軌跡。
“前輩……想走,怎麼可能,留下一起陪我們。”他笑笑得近乎猙獰,下一刻兩人同時被一道空間裂隙吞沒。
灰白長袍修者眼中第一次出現真正的絕望,他不是敗於敵,而是敗於“人心”,最後赤黑戰袍修者。
他本就重傷,此刻在狂暴神通反噬與陣法雙重絞殺之下,整個人早已支撐不住,他卻依舊狂笑,雙手展開,任由金風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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