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悶哼一聲,嘴角溢血,腳步卻沒有後退,赤金光柱此時已經轟下,他抬刀橫擋,光柱與刀身接觸的瞬間爆發出劇烈震盪,他整個人被強行壓入地面,腳下石層完全崩塌,身體陷入半丈深的裂坑之中。
下一刻幽白長槍已經刺至眉心,他猛然側頭,槍鋒擦著臉頰貫入後方石壁,帶起一片血線,他抓住槍身反手一拉,將持槍之人強行拖動半步,斷界之刃順勢斬出,
一道鋒芒劃破空間,將對方護體光幕劈開一道深痕,但下一瞬六人攻勢再次合攏,黑金重塔重新鎮壓,因果鎖鏈再度纏繞,赤金光柱持續轟擊,整片區域化作徹底的毀滅中心。
爆炸轟然擴散,空間被撕裂成碎片,氣流如刀鋒般切割一切,光芒與暗影交織,法則崩塌的聲音如雷霆不斷炸響,上官凌驍的身影在中心劇烈震動,
他的衣袍完全破碎,血跡不斷溢位,命魂震盪幾近失控,但他依舊站在原地,雙手死死握住斷界之刃,硬生生頂住六人合擊的壓制。
整場戰鬥徹底進入白熱化,六人攻勢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壓下,而他每一次反擊都帶著拼命之勢,刀光撕裂空間,命魂燃燒到極限,整個通道已經不再是空間,
卻是一片純粹的毀滅場域,任何踏入此地的存在都會被瞬間碾碎,這一刻雙方已經不再留手,每一擊都足以斬滅同境強者,整場廝殺如同天崩地裂般持續推進。
通道盡頭已無完整空間可言,碎裂的層面彼此錯位疊合,黑金重塔的壓迫與赤金光柱的餘波仍在迴盪,上官凌驍立在崩塌邊緣,胸膛起伏劇烈,體內命魂震盪到極致,裂紋從識海深處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氣息不斷外洩,他口中血線垂落,
抬手抹去的瞬間指尖都在顫動,對面的六人同樣氣息紊亂,其中一人臉色慘白,命魂之火搖搖欲滅,卻仍死死撐著法器不退,上官凌驍猛然抬頭,喉間血氣翻湧,
聲音炸裂整個空間,“你們還不夠資格斬殺我!”話音未落,他的刀鋒重重震地,裂痕沿地面擴散,他的目光鎖死六人,“我知道你們來自第三多維宇宙·寂滅大陸·混元道族,今後你們必遭我上官家族覆滅。”
那六人中為首之人雙目血紅,體內本源同樣燃燒到極限,他一步踏前,周身法器同時震鳴,“兄弟們——燃燼本源,今日也要將他誅殺寂滅!”聲音落下,六人再無保留,各自命魂直接點燃,法器威能暴漲,整片空間在這一刻出現扭曲坍塌的跡象,黑金重塔轟然解體重組,化作一座無窮疊層的鎮壓界域,
“混元終鎮·萬界覆壓”直接降下,壓制力瞬間提升數倍,上官凌驍腳下地面徹底塌陷,他整個人被壓入裂縫之中,燃著暗紫火焰的長刀驟然化為一道貫穿天地的焚滅軌跡,“焚界終裁·萬寂歸焰”橫斬而來,刀光所過之處空間直接蒸發,因果鎖鏈全部斷裂重組,化作無數細密線條覆蓋整片區域,
“因果葬鏈·萬命同縛”強行將上官凌驍命魂每一節點鎖死,古鏡徹底炸裂,化為無數碎片懸浮空中,每一片鏡面都映出上官凌驍的不同死亡結果,
“敘終永珍·滅跡成真”齊齊壓下,赤金圓珠在空中炸開,化作一道貫穿上下的毀滅光柱,“源爆終極·界域歸零”直接覆蓋整片通道,幽白長槍則消失於原地,下一瞬從空間背面刺出,“虛貫終殺·無界穿魂”鎖定他的命魂核心。
六道禁忌神通徹底疊合,空間、時間、因果、敘事、命魂全部被壓縮在一點,毀滅的波動形成一個持續擴張又不斷收縮的核心,上官凌驍立在中心,身體開始寸寸崩裂,血肉撕開,命魂裂紋迅速擴大,
他沒有再舉刀,沒有再閃避,眼中反而升起一抹瘋狂與決絕,他猛然抬手,一枚因果魂音符在掌心炸裂,碎光衝入虛空,他仰天怒吼,“來吧——今日同歸於盡!”
下一刻,他的識海最深處忽然震動,一點空明在他體內浮現,那點空明沒有形態,沒有光影,卻讓整片崩塌的空間出現短暫凝滯,他雙手張開,一枚不可見卻真實存在的核心被“映照”而出,混元無極珠顯現,
整片空間所有湮滅力量在接觸到那點空明的瞬間出現停滯,黑金重塔的壓迫在他周身裂開一道空白,因果鎖鏈觸及之處直接斷裂,赤金光柱在靠近他的一刻被強行分離成無數碎段,
真湮之力被映照成可辨的軌跡,六人臉色驟變,他們清晰感受到自己的神通正在被“看見”,被“界定”,湮滅從不可觸及的終結變成可被容納的現象。
上官凌驍體內本源在這一刻徹底燃起,他雙目充血,身體開始崩解,他沒有再壓制那股力量,反而主動引爆,他將混元無極珠的“空照定真”之力反向撕裂,
將其中映照的一切湮滅軌跡全部釋放,因果被強行扭曲匯聚,所有鎖定在他身上的神通同時被拖入同一核心,他的聲音低沉而破碎,“既然你們要斬我——那就一起歸寂。”
空明之點驟然擴張,整個通道被捲入其中,黑金重塔寸寸崩碎,刀光被吞入空白之中,因果鎖鏈全部斷裂,鏡影崩塌,光柱熄滅,長槍在半空直接消散,六人同時發出怒吼,
他們的命魂被那股力量強行拉扯,本源開始逆流,他們想要抽身,卻已經無法離開,那點空明之中沒有方向,沒有外界,一切都被鎖死在同一原點。
下一瞬,空間徹底收縮,所有光影、能量、法則同時向中心坍塌,一聲無聲的爆裂在這一刻發生,整片區域被撕成絕對空白,衝擊波沒有擴散,因為空間本身已經不復存在,
六人的身影在那一瞬間直接崩散,命魂連同存在一同斷裂消失,上官凌驍的身體在爆裂中心寸寸湮滅,他的長刃在手中碎裂,他的目光在最後一刻依舊鎖定前方,隨後徹底消散。
空白持續了一息,隨後緩慢恢復,通道重新拼接,石壁重新顯現,空氣重新流動,那裡已經沒有任何痕跡,沒有屍體,沒有血跡,沒有法器殘留,彷彿從未有人在此戰鬥,只有那破碎的法陣依舊微弱閃爍,證明這裡曾經發生過一場無法被記錄的毀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