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爍抱起溪月,讓她坐在他的臂彎處,腳步輕快的往自己的獸洞走。
嘯空輕輕的撞了撞旁邊的炎熾,調侃道:“你哥哥把你忘在這了。”
炎熾翻了個白眼:“他眼裡現在只有溪月雌性,哪還記得我。”話雖這麼說,嘴角卻還是忍不住上揚。他哥哥已經有雌主了,他接下來也要給自己物色一個雌主了。
炎爍抱著溪月,一路上引得不少獸人側目,大家都投來羨慕的目光。
到了獸洞,炎爍小心翼翼地把溪月放下,然後興奮地開始收拾自己要帶走的東西。
溪月好奇地四處打量,這個獸洞雖然簡單,但處處都能看出炎爍的用心。
至於比武臺那邊,此時也沒有停下來,蒼凜直接上了臺,說了要挑戰逆風幾個獸人,他的雌主今天受了委屈,他動不了林娜娜那個雌性,還動不了她的獸夫嘛。
逆風和風巖很是意外,他倆比蒼凜低了兩三階,道理來說,蒼凜是不會挑戰他們的,因為沒有意義。
倒是炎飛,很快就明白了蒼凜這麼做的用意,嘴角閃過一抹苦笑。
“上吧。”炎飛低聲道。
兩個獸人瞬間明白了,他們出去打獵的時候,部落裡又發生了什麼事情?還是和他們的雌主以及對方的雌主有關係的,看來今天這頓揍是免不了了。
果然就像他們想的那樣,三人上了臺,就被蒼凜單方面的暴揍。
在臺下的林娜娜看著自己的獸夫捱揍,並不覺得心疼,只覺得丟臉,她的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眼底翻湧著怨懟。
她看著逆風被蒼凜一拳砸在胸口,踉蹌著後退時,只覺得他那狼狽的模樣,讓她在眾人面前抬不起頭。
“沒用的東西!”她低聲咒罵著,聲音雖輕,卻被周邊耳尖的獸人聽在了耳中。
還沒有結侶的獸人眼中的情緒不明,紛紛放棄了想要成為林娜娜獸夫的想法。
蒼凜的每一拳都帶著怒意,卻又精準的避開要害,顯然是隻想讓他們吃些苦頭。
“蒼凜這是在替月月出氣呢。”溪禾眼中含著笑意,顯然對他的舉動很滿意顯然,對他的舉動很滿意。
“是啊,蒼凜和川澤都不錯。”躍林對兩人的舉動也很滿意,他倆的獸階畢竟高出對面三個兩三階,如果一起上的話,那也太恃強凌弱了,一個獸的話就沒什麼了。族人們也不會說些什麼。
林娜娜這下也知道了蒼凜為什麼挑戰逆風他們的原因,她恨恨的盯著臺上,眼神兇狠的像是要吃人。
臺下人群中的白枝枝和柏曼看著蒼凜的眼神都快冒星星了,不愧是她/她喜歡的獸人呢。
不過白枝枝的眼神里也只剩下欣賞了,她的三個獸夫都不錯,她已經放下了對蒼凜的喜歡。
白凌看著自家雌主的眼神沒有在意,他很確定自己已經將自家雌主的眼神拉回到自己身上了。至於喜歡看別的獸人嘛,那也是獸之常情。
倒是柏曼看著蒼凜的眼神還帶著喜歡,如果她從來沒想過又做些什麼,畢竟蒼凜已經是別人的獸夫了。
覬覦別人的獸夫,是對獸神和雌神的褻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