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立,咱們去跳舞吧。”阿眉看到那麼熱鬧的場景,直接鬆開了溪月和雪英,拉著川立就跑了過去。
溪月和雪英對視一眼,也各自開著自己的蛇獸人進了跳舞的人流裡,開心的跳了起來。
金陽之前也聽族長說了炎風部落的林娜娜雌性和溪月雌性是擁有治癒系異能的雌性,並且也說了讓部落裡的獸人儘量成為她們的獸夫,留下她們。
他對此嗤之以鼻,覺得族長想的太好了,他也觀察過林娜娜,或許林娜娜能為了金羽不顧她之前那些獸夫們的反對留下來。
可溪月雌性留下來的機率微乎其微,他看出來了,這個溪月是個很念家的雌性,別的部落對她只是新鮮,時間一到還是會回去的。
如果他真想成為溪月的獸夫,那擺在他面前的只有一條路,那就是跟著溪月雌性去炎風部落生活。
看著溪月笑顏如花的樣子,金陽的心臟不爭氣的劇烈跳動的,從第一眼看到開始,他就知道自己喜歡這個雌性,如果只是一面之緣的話,或許會慢慢淡忘我。
可這幾天時不時的碰見,他無法騙自己說他對未來的雌主沒有什麼想法。
他心目中的伴侶的樣子全部化成了溪月的笑臉。
“陽哥,你在看什麼?”一直喜歡跟著金陽的金戈拍了拍金陽的胳膊,眼睛朝著他望的方向望過去。
此時的溪月和川澤已經跳到了另一處,金戈看到的是金羽和林娜娜。
他皺著眉頭問道:“陽哥,你不會是想和金羽那小子一起成為那個林娜娜的獸夫吧?你不是和金羽不對付嗎?我看那個林娜娜雌性挺喜歡金羽的……”
“不是她,”金陽的語氣淡淡的,目光隨著溪月的轉動而轉動。
“那是誰呀?”金戈好奇的在跳舞的雌性裡掃視著,“陽哥,你不會喜歡的——是別的部落的雌性吧?”
“嗯,”金陽點頭,目光依舊沒收回來。
跳舞的溪月感受到了,眉頭皺了皺,有些遲疑的問道:“阿澤,你有沒有察覺到?好像有獸人一直在看我?”
“嗯,別怕,有我在。”川澤也感受到了,有一道目光如影隨形的在他和自家月月身上掃視著,不是無意間的注視,而是有目的地窺探。
他將溪月往自己懷裡拉了拉,用眼角餘光警惕地環顧四周。
溪月順著川澤的動作,靠在他懷裡,神情雖有幾分緊張,但更多的是信任。
金陽對川澤的敏銳很是高興,他也看到了這個川澤是七階獸人,只比他低一階。哪怕是在他們金獅部落,同齡獸人中也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了。
這樣才好,這樣才有資格做他金陽的兄弟。
他看兩人經察覺到他的目光了,直接從場外走了進來,目光溫柔的看向溪月,腳步沉穩地靠近。
金戈在後面一臉驚訝,沒想到陽哥真打算行動了,看來這個雌性也會成為他們金獅部落的了,他自信的想著。
“這位雌性,可否賞臉與我共舞一曲?”金陽禮貌又帶著幾分期待地說道。
附近認識金陽的雌性和獸人們都停下了舞蹈,圍成一圈看著他們,小聲的說著話。
溪月聽著附近傳來的嗡嗡聲,看到面前站著的是金陽後,緊皺的眉頭鬆了鬆,卻還是拒絕道:“我已經有獸夫陪我跳舞,不便與你共舞。”
溪月的拒絕在金陽的意料之中,他非但沒有氣餒,反而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幾分。目光坦誠的看著溪月,又看了看她身側的川澤,語氣依舊溫和。
“我喜歡你,想要成為你的獸夫,可以先聽聽我的自我介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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