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家人了,說這些客氣話做什麼。”炎爍一笑,之前的鬱悶已經拋諸腦後,又撕下一大塊肉,“來來來,都別站著,坐下吃!忙活好幾天,可累死我了,得好好補補!”
“阿爍你慢點,多著呢!”溪月笑著,也拉著蒼凜和川澤坐下。金陽很自然地坐在了溪月另一邊,而金達在將泥窯裡的烤絨羽獸都拿出來後,坐在了溪月對面稍側的位置,既能隨時看到她,又不會顯得過於擠佔。
眾人圍坐在涼棚下,蒼凜凝出風刃,根據溪月的指示,將烤絨羽獸變成了薄薄的片片。
溪月也將一摞面果餅和血麥餅拿了出來,取出她根據記憶復甦的甜麵醬,又指揮著川澤拿出一根沖鼻草,切成幾釐米的細絲……
看著東西,幾人就知道怎麼吃了。蒼凜給溪月捲了一個……
一眾人分享著美味的烤絨羽獸,喝著溪月從空間裡拿出來的冰鎮果飲,談論著這幾天的收穫,和各自做的事情。
氛圍溫馨而融洽,彷彿金達早已是他們中的一員,默契與接納在無形中流淌。
金達感受著這份前所未有的、被當作“家人”看待的氛圍,心中激盪不已,看向溪月的目光也更加柔和堅定。
飯後,蒼凜看著溪月,又看看金達,終於將這幾日心中盤桓的決定說了出來:“月月,金達,你們今天晚上就結侶吧。”
溪月臉一紅,卻沒有扭捏,抬眼看了看金達,見他金色的眸子裡瞬間爆發出璀璨的光彩,緊張又期待地望著自己,便輕輕點了點頭:“嗯,聽阿凜的。”
金達激動得指尖都有些發顫,他深吸一口氣,起身,朝著蒼凜、川澤、金陽、炎爍鄭重地行了一個獸人之間表示敬重與承諾的最高禮節,沉聲道:“我金達,在此以獸魂起誓,此生必將溪月視若生命,忠誠不渝,愛護有加,絕不辜負你們的信任和月月的青睞。也必將尊重各位,與諸位同心協力,守護我們的家。”
這番話發自肺腑,擲地有聲。
蒼凜幾人神色也嚴肅起來,蒼凜代表幾人開口道:“記住你的誓言。以後,我們便是真正的兄弟了,共同守護月月,守護我們的家。”
“兄弟!”炎爍笑著拍了拍金達的背,川澤也點了點頭。
溪月看著這一幕,眼眶微微發熱,心中被滿滿的幸福和安全感所充斥。
夜深了,繁星點綴著沼澤的夜空。溪月帶著金達進了空間,一進去她就丟下金達去了溫泉那邊洗漱,金達眼中還殘餘著激動,快速的到浴池那邊……
金達站在略顯簡陋卻乾淨整潔的木製浴池邊(常用作洗澡的小溪用木板圍上了),心情依舊激盪難平。
他褪下身上的獸皮衣物,踏入帶著點清涼的溪水中。水流包裹著身體,洗去連日來的疲憊和塵土,卻洗不去心頭那份滾燙的喜悅與期待。
他極其認真地清洗著自己,金色的短髮被打溼,水珠沿著稜角分明的臉頰滑落。
他的身體強壯而勻稱,肌肉線條流暢,充滿了力量感,上面佈滿了新舊不一的傷痕,記錄著他作為強大獸人戰士的過往。
但此刻,他只想以最潔淨、最虔誠的姿態,去迎接屬於他的、夢寐以求的結侶儀式。
另一邊,溪月泡在溫暖的靈泉水中,臉頰緋紅,心跳如擂鼓。
她不是第一次結侶,但每一次,面對即將到來的親密與承諾,依舊會感到羞澀和緊張。
她仔細地清洗著長髮和身體,氤氳的水汽讓她白皙的肌膚泛起淡淡的粉色。
想到金達那雙總是凝視著自己的、此刻一定充滿激動光芒的金色眼眸,她的心底又湧起陣陣暖流和一絲甜蜜的悸動。
當溪月換上舒適的睡裙,赤足走出溫泉區域,瞬移回去時,金達已經等候在木屋旁邊的木屋前。
他也換上了乾淨的衣物,半乾的溼發被他隨手向後捋去,露出飽滿的額頭和深邃的眼窩。
這樣子的他看起來少了幾分平日的冷硬沉默與桀驁,多了幾分難得的柔和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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