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果然如溪月所願,變得更加充實而快樂。她不再是廣場上的常客,而是成了阿姆溪禾最忠實的小尾巴。
每天清晨,只要天氣晴朗,她就會精神抖擻地跟著阿姆和阿父,帶上自家獸夫一起出發去部落周邊的山林、河谷、草甸。
溪禾是經驗豐富的採集者,她知道哪片山坡這時候的野菜最嫩,哪處林子的菌菇最鮮,哪條溪流邊的漿果最甜。
這些經驗都是很少出來的溪月所欠缺的。
她耐心地教溪月辨認各種植物的特性、採摘的最佳時節和處理方法。
溪月學得認真,像塊海綿一樣吸收著阿母傳授的知識,母女倆常常頭碰頭地研究半天。
有阿姆在身邊的日子,溪月每天都是快樂的。
小川佑有時被溪月用布兜背在胸前,有時纏在阿姆的手腕上,有時是某個阿父的手腕上,他睜著湛藍色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這個色彩斑斕、充滿生機的新世界。
陽光透過樹葉灑在他玉色的鱗片上,泛起柔和的光澤;微風帶來花草和泥土的氣息,他會吐吐粉色的小信子,似乎也在努力“品嚐”著這自由的味道。
她們採集最新鮮的青芽菜、灰灰菜,辨認肥美的各種菌子,採摘熟透的脆脆果、蜜漿果……,收集長成的彈須草、卷葉藤……
還有一些經過一個雨季沒腐爛、反而長成的黃豆。
這樣的日子簡單、寧靜,卻充滿了最質樸的快樂。陽光暖暖的,溪水潺潺的,家人的笑語和關懷是實實在在的。
溪月覺得,能這樣陪伴在阿父阿姆身邊,和獸夫們一起度過平凡的每一天,就是最大的幸福。
有一日,她們在一片開滿野花的向陽山坡上休息。
溪月摘下一朵淡紫色的雛菊,調皮地別在阿姆的髮間。溪禾佯裝嗔怪地瞪她,眼裡卻盛滿了笑意,也摘下一些小黃花,手腳利落的給溪月編了個花環,戴在了溪月的頭上。
母女倆相視而笑,笑容比漫山遍野的野花還要燦爛。
“阿父,阿姆在家的日子,月月以往都要更開心。”蒼凜看著和溪禾阿姆玩鬧在一起的雌主,臉上滿是寵溺之色。
“可崽崽終究要長大的,我們和你阿姆不可能陪她一輩子,我們也有自己的生活。”躍林看著笑顏如花的雌主和自己那也已經當了阿母的雌崽崽,說著他們彼此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那您和嘯風接下來有什麼打算?”蒼凜也知道,帶著雄崽的時候還能出去,可雌崽小的時候真的是太脆弱了,溪禾阿姆自從有了溪月之後就再也沒有去別的部落生活過,哪怕是每年的集換日,除了在炎風部落舉行的,在其他部落舉報的,月月結侶前一次都沒去過。
“眼看著豐季要結束了,寒季快到了,我們說好了,明年集換日結束之後去遊歷,到時候歸途就不定了。”
蒼凜點頭,“您放心,我會照顧好月月的。”
“嗯。”躍林看著雌主和雌崽,點了點頭。
這天清晨,溪月剛把小川佑餵飽,小傢伙精神十足地繞在她手腕上,吐著信子表示想出去玩。
溪月笑著點點他的小腦袋:“知道啦,這就帶你去找阿婆。”
她正準備出門,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難掩興奮的呼喊由遠及近:
“溪月!溪月!你在家嗎?”
是阿眉的聲音,清亮中帶著明顯的顫抖和激動。
溪月剛走到院子,就看到阿眉幾乎是“撞”開了她家的木門,快步衝了進來。
:喜又急又音聲,膊胳的月溪住抓,伏起微微口,人驚得亮睛眼,暈紅的康健著泛興和跑奔為因頰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