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月接過來,果子不大,紫黑色的,表皮光滑,聞著有股淡淡的清香。
她直接就咬了一口,果肉綿密軟糯,入口清甜微冽,裹挾著一絲幽淡的果香,尾調泛著淺淺微涼的回甘。
“好吃,謝謝阿姆。阿姆,它有名字嗎?”溪月邊吃邊問,眼中帶著好奇。
溪禾看著自家崽崽這麼喜歡,眉目舒展的搖搖頭,“沒有呢,不然我們月月給它取一個名字。”
“嗯,好啊。”溪月很乾脆的點頭,想了想,說道,“這個果子是在迷霧峽谷里長著的,就叫霧幽果吧。”
“好聽,”幾個阿父和獸夫們,還有崽崽們紛紛叫好。
溪禾看她這麼喜歡,乾脆也不等吃完飯了,手一揮,好幾筐霧幽果出現在了桌子旁邊。
“溪瑤,溪瑾……你們自己拿著吃。”
“謝謝阿婆。”姐弟幾個異口同聲。
“阿姆你真好。”溪月看著溪禾的眼神帶著星星。
“阿姆空間裡還有很多其他東西呢,等吃過飯了一一給你看。”溪禾看著自家崽崽,心裡軟的一塌糊塗。
“嗯嗯,阿姆吃。”溪月歡快的給自家阿姆夾著愛吃的菜。
“好,好好阿姆吃著呢,你也吃。”母女情深的畫面,看著在場的獸人們會心一笑。
飯吃了很久,酒喝了好幾壇。熊山徹底醉了,趴在桌上打呼嚕。嘯風也醉了,靠在椅背上,眼睛閉著。
躍林也醉了,話說不利索了,但還拉著蒼凜的手不放。雲翼還有些清醒,站起來,準備把嘯風和熊山扶起來,結果一個踉蹌又坐了回去。
“雲翼阿父,我們來。”川澤幾個趕緊上手扶住了嘯風他們,說實在的,他們也喝的有點多。
溪月和溪禾也同樣喝喝多了,溪月拉著自家阿姆就東倒西歪的往樓上走,嘴裡唸叨著要和阿姆睡。
小金策和小瀾沐趕緊跑過來,一左一右扶住自家阿姆和阿婆。
溪月靠在阿姆肩上,臉貼著她的脖子,嘴裡嘟囔著“阿姆你終於回來了”,一會兒又笑,一會兒又紅了眼眶。
溪禾雖然同樣喝的醉醺醺的,可在崽崽靠過來的時候,下意識的摟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小時候哄她睡覺那樣。
小溪瑤和小溪瑾跟在後面,幫弟弟扶住兩人,這才將喝醉了之後不太配合的阿母和阿婆送到了房間裡。
“小溪瑤,我和你其他阿父們去將阿公們送回家,你們照顧好阿母和阿婆,知道嗎?”
“知道了,阿父,你們放心吧,我們會照顧好的。”二樓門口傳來了小溪瑤的回應。
蒼凜架著躍林,川澤揹著嘯風,金陽和金達一左一右架著熊山,炎爍扶著雲翼,瀾淵走在最後面,手裡拎著幾壇沒喝完的果酒。幾個人踉踉蹌蹌地出了院門,往溪禾他們的獸洞走去。
“阿父,慢點。”蒼凜低聲說。躍林擺擺手,想說沒事,舌頭卻不聽使喚,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把頭靠在蒼凜肩上。
嘯風還好些,被川澤揹著,不用自己走,只是嘴裡時不時的來一句,“喝,繼續喝……”聽的川澤眼皮直跳。
熊山最沉,金陽和金達架著他,走得滿頭汗,三個獸人直接走出了歪歪扭扭的凌亂步伐。
雲翼被炎爍扶著,走得最穩,但臉也紅紅的。在外面遊歷的日子雖然也很好,可他們都多久沒有這麼暢快的吃吃喝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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