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月看著耍賴皮的炎爍,氣哼哼的使勁揉了揉他的腦袋,直接將頭髮揉成了雞窩才作罷。
金達和金北他們說完話,也走了過來,他抬手揉了揉小溪瑾的腦袋,站在川澤旁邊,看著溪月被炎爍氣的‘氣哼哼’的樣子,眼裡都是笑意。
溪月對上他盛滿愛意的眼眸,心頭一軟,軟聲開口:“阿達,辛苦啦。”
金達搖頭,看自家雌主看到他了,直接伸手將雌主從川澤的肩上抱了下來,穩穩攬進自己的臂彎裡。
溪月任由他抱著,手臂自然的環住了他的脖頸,微微仰頭,在他輪廓利落的側臉上印下一個軟軟的親吻,溫聲道,“我們回家吧,該做晚飯了。今晚小溪瑤要帶著蒼弘他們來家裡吃飯。”
“好,都聽月月的。”看著自家雌主這麼溫順的樣子,金達眼底笑意愈發濃郁,抱著她的腳步下意識放快。
炎爍幸災樂禍的看向川澤,“這是被截胡了。”
川澤瞪他一眼,跟了上去。
炎爍也不在意川澤的無視,偏頭看向身側的瀾淵,“今天部落裡有什麼事嗎?我看著挺熱鬧的。”
瀾淵步履從容,淡淡應聲,“有其他部落的獸人過來了。金衍和川恆也在。”
聽到川恆的名字,走在他們前面的川澤眼神有了些許變化,眼底掠過一絲瞭然的微光。
他瞬間明白過來其中的緣由。
是他們忘記了,每次部落裡有成年雌性要結侶的時候,總會有其他部落的獸人過來碰碰運氣的。
恍惚間,往事翻湧心頭。
他當年不就是嘛,當年的他本來是意外才在炎風部落落腳的,他生性清冷寡淡,從來沒有想要找個伴侶的念頭。
更是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心甘情願的為某個雌性駐足。
可偏偏,他遇見了溪月。
一眼心動,終身沉淪。
他無比慶幸當年那場意外,讓他停留在了炎風部落,讓他得以遇見自己此生唯一的光。
不僅自己有了心愛的伴侶,打破了其他部落對他們蛇獸人固有的偏見,也給族人們也帶來了不一樣的選擇(在他之前,很少有雌性會選擇蛇獸人當獸夫)。
思緒落定,他抬眸望向前方正在和金達說著話的溪月,眼底只剩下溫柔繾綣。
一行人說說笑笑,伴著晚風緩步回到家中。
剛靠近院落,濃郁誘人的飯菜香氣便撲面而來,煙火氣息滿滿。
“看來阿凜和阿陽已經回來了。”溪月杏眼微彎,從金達的懷裡下來,進了院子。
院子裡兩張石桌整齊擺放著,上面擺放著一些精緻的菜餚。葷素搭配,香氣四溢。
“阿凜,阿陽?”看向坐在院子裡的兩人,她的眼中帶上了疑惑,他們倆在這裡的話,那——飯菜是誰做的?
剛想著就見從廚房裡走出來的川恆,瞬間好像回到了從前的感覺。當年她和蒼凜他們還沒結侶的時候,蒼凜和川澤也是這樣的。
她看向蒼凜的臉上帶上了不自知的柔和與繾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