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晚會正式開始了,族人們圍著篝火跳舞、唱歌、喝酒、吃肉,熱鬧極了。
篝火燃得很旺,火舌舔著夜空,紅彤彤的火光鋪灑開來,把半邊天幕都染的暖亮通紅。
鼓聲咚咚咚地響,節奏熱烈又歡快。剛剛結侶的雌性們和各自的獸夫們手著手,繞著篝火跳舞,清脆的笑聲、粗獷的歌聲、雜亂又整齊的腳步聲混在一起,熱鬧得氛圍幾乎要掀翻整片夜空。
溪月在和蒼凜跳了一圈後便拉著川澤又開始跳,幾個獸人牢牢圍著自家雌主,目光一瞬不瞬落在她身上,眼底的心動和溫柔,藏都藏不住。
人比花嬌,無論看多少次,無論時間過了多久,只要對上自家雌主明媚鮮活的笑臉,心裡就會泛起軟軟的漣漪,滿心滿眼都是歡喜。
一直到跳累了,溪月才停了下來,她直接給自己來了個治癒,驅散了滿身的疲憊後便拉著川澤離開了跳舞的人潮,到了旁邊放食物的石臺上。
她隨手拿起一顆飽滿多汁的炎晶果吃乾淨,眉眼彎彎,心情好的不行。
看著自家阿澤端起一杯果酒,她高興沒也端了一杯,和他碰了碰,“阿澤,今天我高興,我們一起喝。”
“嗯,好,我們一起喝。”川澤笑著和她的酒杯又碰了一下,便一口乾了。
溪月看他喝完了,自己也很爽快的喝了,這邊放的都是果酒,口感清甜,她並不擔心自己會醉。
“月月,我們也陪你。”蒼凜幾個也都走了過來,端起桌上的酒杯。
溪月眉眼彎彎,笑的燦爛,“好,我們一起幹杯。”
鼓聲愈發急促熱烈,廣場上跳舞的族人越來越多,氣氛也越來越熱鬧。
溪月靠在川澤肩上,看著那些不停旋轉、歡聲笑語不斷的身影,嘴角彎著。
可川澤卻微微蹙了蹙眉,看她有些迷離的樣子,有些擔心,他們之前只顧著陪溪月玩了,壓根沒留意,這裡有些果酒發酵的時間有些長了,喝著雖然順口,可後勁卻很大。
這會自家雌主臉頰泛紅,眼神朦朧,明顯是醉了,偏偏本人還半點沒察覺,嘴硬的很。
川澤無奈,也不知道是誰放的酒,竟然將發酵時間短的和發酵時間長的放到了一塊。
他從空間裡拿了一杯蜂蜜水出來,喂著溪月喝了幾口,溪月皺眉喝了小半杯,便不想喝了,拉著蒼凜又跑進了人群裡。
蒼凜攬著她的腰,帶著她轉圈。溪月笑著,裙襬飄起來,像一朵盛開的花。
一旁的炎爍看的眼饞,再也忍不住,快步上前伸手一拉,直接將人拉進了自己的懷裡,由自己帶著她跳。
溪月雖然有些醉醺醺的,可她的心情很好。是來者不拒,不管是自家哪個獸夫和她一塊跳都行。
刻印結束後,就迫不及待回獸洞收東西的溪瑤並沒有再回到廣場,而是直接帶著自家幾個獸夫回了獸洞,開始了他們的‘洞房花燭’。
洞廳裡,金衍三個坐在石桌旁,吃著溪瑤特意給他們拿的吃食,嘴裡沒滋沒味的,心裡空落的不行。
他們雖然聽不到動靜,可光憑想象也知道臥室裡的情況肯定很激烈。
廣場這邊,微醺的溪月四下張望,面頰泛著駝紅,眼神朦朦朧朧的,帶著幾分孩子氣的懵懂。
“我要找阿姆,我的阿姆呢?我要阿姆~”
蒼凜指了指另一邊,溪禾正和幾個雌性坐在一起說話,臉上帶著笑。
溪月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看到阿姆後,臉上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立刻搖搖晃晃的朝著那邊走,腳步虛浮不穩。
。去邊那禾溪往著帶,道力的著順,住扶趕淵瀾
”~姆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