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月整個人都縮進了蒼凜懷裡。蒼凜自然而然地攬住她,將獸皮被子朝上拉了拉。川澤他們也在他們的身邊躺下,很快睡了過去。
篝火噼啪作響,守夜的獸人往來巡邏,有些帳篷裡傳來細微的鼾聲。
月光灑在河谷裡,把一切都鍍上一層銀白色的、安靜的、近乎永恆的光。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營地裡就有了動靜。
溪月是被帳篷外面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的。她睜開眼,蒼凜的手臂還橫在她腰間,至於川澤他們,已經出去了。
她一動,蒼凜就睜開了眼睛,“月月,不睡了嗎?”
“不了,族長不是說讓早點起嘛。”溪月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我們起床吧。”
“嗯,好。”
一夜過後,再次精神起來的小溪瑤看到阿姆出來,高興的喊了一聲,“阿姆~”
“嗯,阿姆先去洗漱,你先把你的帳篷收起來。”
“哦,好。”小溪瑤聽話的收了帳篷。
吃完早飯,川澤把東西全部收進空間的時候,蒼涯那邊的集合狼嚎聲正好響起來。
“出發!”
隊伍再次在晨光中前行。和昨天不同的是,今天空中飛行的獸人多了不少。
一些結侶的時候沒選有翅膀獸人的雌性們,看著飛到空中的雌性們眼饞不已,紛紛將目光投向了跟著一起出來的單身獸們。
單身的翼狼獸人來了熱情的小雌性們,很快的,一些翼狼獸人在其他獸人的眼饞中化為獸形,背上了選擇了他們的小雌性飛上了天空。
他們的喉嚨裡發出一連串短促的嗚嗚聲,難掩心底的激動。
蒼凜的背上依然坐著溪月和瀾淵兩個。畢竟瀾淵是鮫人,在陸地上的速度並不快。
獸人們全力奔跑的話,他根本就追不上。
雪英坐在自家獸夫的背上,看著在上空開心的大呼小叫的小雪絨,突然覺得自己有些虧了,自己當年怎麼沒想到要選一個帶翅膀的獸人呢?
川嶼感受到了自家雌主的翼動,突然緊張起來,不會崽崽都那麼大了,他們家還要迎來一個新獸人吧?他的目光在那些翼狼獸人的身上流連。
小溪瑤坐在炎威懷裡,興奮得不行,兩隻手死死抓著橫在她腰間的炎威的手臂上。
她的兩條麻花辮被風吹的左右右擺。長長的裙襬同樣在空中翻飛,像一面小小的旗幟。
“阿姆!阿姆!你看那邊!”溪瑤忽然尖叫起來,一隻手指著遠處,另一隻手還不忘抓緊炎威的手臂。
溪月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眼中瞬間浮現驚歎之色。
那是昨天他們看到的那片花海,可離得近看和離得遠看是兩個概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