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凜和川澤負責摘高處的,炎爍和金陽金達摘低處的,瀾淵看著血藤果和炎晶果,心中很是感慨。
他這段時間也是吃了不少的血藤果的,對溪月說的他們家還有很多,一直都不太相信。
現在親眼看到才知道他們家確實是不缺的。
雖然已經結侶了,可溪月並沒有帶瀾淵進空間。所以瀾淵並不知道自家雌主有個生命空間,並且裡面的果樹更是多種多樣。
蒼凜幾個也都沒有露出過什麼口風。
按溪月的想法,她是想等集換日之後,其他部落的獸人和雌性們都離開後再帶瀾淵進去的。
一群人一邊摘一邊吃,溪月也溜達到了炎晶果樹那邊,摘了兩個下來,洗了洗就往嘴裡放。
小川佑是個有想法的,他個子矮不好摘。就直接化為獸形,順著樹幹遊了上去,然後才喊著阿父將他的小竹筐拿過來給他。
溪月在旁邊看著,忍不住笑。
將自己手裡的小竹筐摘了大半筐後,溪月在旁邊的石頭上坐下,看著筐裡的果子,心裡舒坦了不少。
蒼凜接過川澤遞過來的用靈蜜和靈泉水勾兌的蜂蜜水走到溪月身邊,溪月接過來喝了幾口,又遞回去。
她一直吃著果子,並不渴。
“還難受嗎?”蒼凜在她旁邊坐下。
溪月搖頭,指尖無意識的撫上還沒有一點隆起的小腹:“好多了。”
她就是一大早起來,被部落裡嘈雜的人聲、獸吼聲攪得心頭煩躁而已。
如今遠離了那些喧鬧,整個人都鬆快下來。
眼前沒有擁擠的人影,只有泛著果香的果樹以及乾淨的近乎透明的天空,藍的淺淺的、軟軟的,像被水洗過一般,連一絲雲都沒有,空曠又溫柔,看的人心頭都跟著靜了幾分。
風從山谷間輕輕拂過,帶著草木新發的清香,不冷不熱,剛好拂去她最後一點悶意。
蒼凜站在她身側,目光一瞬不瞬的落在她臉上,見她眉眼舒展,不再緊繃,才緩緩鬆了口氣。
或許是林娜娜生產的時候被血腥味衝到了,這一胎從他感應到開始,溪月就格外的不舒服。
川澤從空間裡拿出幾塊獸皮鋪在地上,又拿出些吃的。
他特意沒有拿石桌石椅,就是為了個野趣。
炎爍在旁邊生起火,金陽金達把帶來的肉串在剛摘下來的果樹枝上,架在火邊烤。瀾淵去溪邊打水,把剛摘的果子洗了,裝在籃子裡端過來。
幾個獸人都沒怎麼動用川澤空間裡的東西,要的就是一個自給自足。
溪月靠著蒼凜,看著幾個獸夫忙活,小川佑也化為獸形,在山谷裡到處遊竄。
一直到累了才游回來,軟乎乎的纏上了她的腿,小小的身子輕輕起伏,奄奄的吐著細信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