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
吃完飯,天已經黑了。
上了樓,溪月坐在蒼凜懷裡,看著星星一顆一顆冒出來,亮晶晶的。
川澤拍了拍神色有些落寂的瀾淵。剛有了崽崽的雌性是很粘著崽崽的阿父的,等過幾天就好了。
瀾淵也知道,可知道歸知道,他還是失落的。
蒼凜把昏昏欲睡又不願意回屋的溪月往懷裡帶了帶。
樓下傳來小川佑的叫聲:“阿父!我要洗澡!”川澤應了一聲,叫上炎爍幾個一塊出去了。
快要睡著的溪月聽著樓下的動靜,嘴角彎了彎,動了動腦袋,眼睛又閉上了。
第二天一早,溪禾就來了。
一看到川澤,就將她和嘯風幾個給溪月做的各種孕期可以吃的零嘴從空間裡拿了出來。
隨後才端著川澤給溪月做的湯上了樓。溪月剛起床,頭髮還沒梳,披散著坐在床邊。看到溪禾進來,開心的喊了聲“阿姆。”
溪禾將手裡的湯放到自家崽崽的手裡,看了看她的臉色,點點頭。
“臉色還行,看來出去玩了一趟很開心。”
溪月點頭:“嗯嗯。”(*′?v?)
溪禾看著雌崽喝湯,坐在床邊,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隔著裙子,什麼都摸不出來,但還是摸了摸。
溪月笑了:“阿姆,崽崽才一點點大,摸不出來的。”
溪禾也笑了:“阿姆就是摸摸。”
“月月,阿姆和你幾個阿父商量過了,今年不出去遊歷了。”
溪月愣了一下:“為什麼?”
溪禾看著她,眼裡帶著笑:“你懷著崽崽,阿姆怎麼放心走?等你生了再說。”
溪月張了張嘴,她懷了身孕,當然高興自家阿姆能留在部落陪著她,可是……出去遊歷,阿姆和阿父們都是期待了很久的。
去年因為她的矯情,將阿姆和阿父們叫回來,就讓她很愧疚的了。
“你啊,不用有什麼心理負擔,早一點,遲一點對阿姆來說沒什麼區別的。”
“阿姆~”
溪禾看崽崽手裡的湯喝完了,笑著站起來給她梳頭。
溪月乖乖坐著,由阿姆幫她梳理的頭髮。
“你啊,手別那麼松。你阿父昨天回來……那火棘果多珍貴呀……”溪禾一邊梳一邊說,“之前找到的還沒吃完呢。”
溪月笑了:“那就讓阿父多吃點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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