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走後,蒼凜又上了樓,照顧著溪月和小溪瑤。
這時候,小溪瑤醒了,小嘴一撇,哇的一聲哭出來。
蒼凜趕緊伸手去抱,動作小心翼翼的,把她從床上托起來。小傢伙哭得滿臉通紅,小拳頭攥得緊緊的,腿蹬來蹬去。
蒼凜摸了摸她的褥子,溼了,抬頭看溪月:“尿了。”說著,把溼的褥子抽出來。
溪月點頭,從空間裡拿出一盆溫水,和揉過很多次,已經很柔軟的細布。
蒼凜接過來,將細布在溫水裡擰了擰,給她擦了擦屁屁,然後從旁邊的架子上拿出一塊乾的褥子重新鋪上去。這才又把小溪瑤放下來。
小溪瑤這才慢慢不哭了,打了個小小的嗝,眼睛半睜半閉的。
川澤將溫好的奶果端了上來,蒼凜趕緊又抱起小溪瑤,將川澤遞過來的已經去了果蒂的奶果放到了小溪瑤嘴邊。
聞著奶味的小溪瑤立刻本能的含住。小嘴巴一吮一吮,吃的吧唧作響,小短腿還不安分的動來動去。
一直到一個奶果裡面的乳汁都吃完了,眼睛才徹底閉上,又睡著了。
蒼凜抱著自家小崽崽晃了晃,確定不會吐奶後,才重新放回了床上。
溪月看著再次睡著的雌崽崽,眉眼柔和。
蒼凜在旁邊看著,伸手輕輕碰了碰小溪瑤的臉蛋,小傢伙動了動,又睡著了。
他笑了,低聲說:“又睡了。”
溪月點頭,拉了拉崽崽身上的小被子。蒼凜在她旁邊坐下,攬住她的肩,兩人看著睡得香甜的小溪瑤,誰也沒說話。
至於川澤,已經很有眼色的帶著尿溼的褥子和崽崽洗過屁屁的盆以及細布下去了,這個時候是屬於雌主和崽崽的阿父的。
溪月看著小溪瑤,忽然想起現代的紙尿褲。
要是這裡有紙尿褲就好了,就不用老是換褥子了。
她嘆了口氣,蒼凜低頭看她:“怎麼了?”
溪月搖頭:“沒什麼,就是覺得換褥子好麻煩。”
蒼凜笑了:“不麻煩,我來換。”溪月靠在他肩上,沒說話。
要麼說雌崽難養呢,不像雄崽,每次就一小點。像他們家小川佑。當時更少,才幾滴,她都還沒發現的時候,就已經沒有了。
很快,外面的雨又開始嘩嘩的下了起來。打在樹上,打在草地上。部落裡很安靜,大家都窩在獸洞裡,聽著雨聲,做著各自的事。
雨越下越大,打在獸洞外的石壁上,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
獸洞裡很安靜,只有雨聲和小溪瑤均勻的呼吸聲。
蒼凜靠在床邊,一手攬著溪月,一手輕輕拍著小溪瑤的被子。溪月靠在他肩上,聽著雨聲,慢慢閉上了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樓下傳來小川佑的叫聲:“阿父!我餓了。”
川澤應了一聲,鍋鏟碰著鍋沿,叮叮噹噹的。溪月睜開眼,看到蒼凜正低頭看著她,眼裡帶著柔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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