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烤的多了也不怕,到時候放在川澤的空間裡就行了。
至於金達和瀾淵,他倆則在角落裡,又開始了編筐之旅。
雖然幾個獸人都沒說話,可氣氛很是溫馨。
雨還在下,嘩嘩的,沒有要停的意思。
想出獸洞的溪月被蒼凜抱進了懷裡,語氣雖然軟,可說的卻是拒絕的話,“月月乖,我們等出了月子再出去玩,現在外面風很大。”
“哎,好吧。”溪月縮在自家阿凜的懷裡。也覺得自己有些任性了,以前哪怕是還沒有懷崽的時候,到了雨季她都不會想出去的,可現在月子期都還沒過去呢,她就想往外跑了。
或許,是——內分泌失調了??
不能出去的溪月百無聊賴地窩在蒼凜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畫圈圈。
蒼凜低頭看她,眼裡帶著笑意,伸手握住她作亂的手指:“別鬧。”
溪月撇嘴,把手抽出來,又去揪他的衣領。蒼凜任她揪著,沒動。溪月揪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鬆開手,嘆了口氣。
“無聊了?”蒼凜問。
溪月點頭,聽著外面已經連續下了好幾天,到現在還沒停的雨,只覺得煩躁。
“要不,你給我做個鞦韆吧。”溪月忽然說,想到鞦韆,她的眼睛猛地亮了,整個人都精神起來。
蒼凜看她一眼:“什麼樣子的?你說我來做。”
“好。”
溪月直接從空間裡拿出玄影葉和刻痕枝就畫了起來。
“你看,就是這樣子的,可以用木頭拼接成兩個三角,頂上橫架一根結實的木樑,下面垂著兩根鐵索或者結實一點的繩子,底端牢牢拴著一塊平整的木板。”
說到這裡思考了一下,又接著道,“木板可以改成那種可以靠著的椅子。到時候朝上一坐,都不用抓著旁邊的鐵鎖,只要腳一蹬,就可以蕩起來了。”
溪月畫完第一種,想著這種只能慢悠悠的蕩,又拿出一片玄影葉畫了起來。
這次的更簡單,兩根粗鐵索從房樑上垂下來,下面拴著用木板製成的寬寬的座椅,邊緣是那種微微的凸起,剛好能讓人往後一靠,整個人半躺上去。
她畫完,舉起來給蒼凜看:“這種更簡單,直接在獸洞上方鑿出兩個洞,再穿上鐵鎖就行,都不用搭架子,還能蕩的更舒服一些。”
蒼凜接過兩片玄影葉,仔細看了看,點頭:“那這兩種咱們都做好了,搭架子的可以放空間裡,以後出去玩的時候也可以拿出來坐。”
“嗯嗯,”溪月開心的直點頭。
“你先和小川佑玩,我下去和川澤他們商量一下怎麼做。”蒼凜摸了摸自家雌主的腦袋,就下了樓。
“好。”溪月靠在椅背上,聽著外面的雨聲,這次也不嫌吵了,心情也好了不少。
小川佑跑過來,趴在她腿上:“阿姆,什麼是鞦韆?”
溪月摸摸他的頭:“就是能盪來盪去的東西,等你阿父們做好了,到時候小川佑和阿姆一塊玩,好不好?”
“好,我要和阿姆一塊玩兒。”小川佑眼睛亮了,高興地直晃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