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月家,晚飯擺上了桌。溪月在石桌旁坐下,蒼凜照舊給她盛了碗湯。
她慢慢喝著,今天的湯是竹蓀燉雞湯,雖然很好喝,不過她也就喝了一碗,天天喝湯,哪怕再好喝的湯,她也膩了。
幾個獸人也沒勉強,自家雌主的身體被補的很好,少喝點也沒事。
“月月,再吃點煎肉腸。”蒼凜給她夾了兩片肉腸。
“月月,吃點素菜。”一筷子清炒紫甜菜放到了溪月的碗裡。
“月月,吃顆豆腐丸子。”
“月月……”
溪月看著自己的碗裡瞬間堆滿的菜,有些哭笑不得,“行了,你們趕緊吃吧,我都吃的差不多了。”說是這麼說,她還是拿起筷子繼續吃了起來。
幾個獸人對視一眼,眼中滿滿的都是笑意。
吃完飯,溪月在鞦韆上坐下,輕輕晃著。她看著天空,星星一顆一顆冒出來,亮晶晶的。川澤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將她摟進了懷裡,腳下一蹬,鞦韆就晃了起來。
鞦韆輕輕晃著,川澤的下巴抵在溪月發頂,兩人誰也沒說話。
溪月靠在他懷裡,閉上眼睛,聽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穩有力。
“阿澤。”她輕聲叫他。
“嗯。”
“你說,小溪瑤長大了會像誰?”
川澤不假思索的道:“像你。”
溪月笑了:“我也覺得像我,還像我阿姆。”川澤沒說話,只是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也不知道阿姆和阿父們這會到哪了?”溪月有些想念。
而另一邊的某個山林裡,溪禾坐在嘯風背上,手裡拿著一片玄影葉,上面畫著他們經過的一些地方的地圖。
躍林在她的背後,時不時抬頭看天。雲翼在天上飛,熊山跑在最後面,觀察著四周。
“前面有個湖,今晚在那紮營。”躍林開口道。
溪禾點頭,嘯風他們也聽見了,到了湖邊就停了下來。
溪禾從嘯風背上滑下來,揉了揉腰。躍林扶住她,輕柔的幫她揉了揉。
幾個獸人重新變回人形,溪禾從空間裡拿出了兩隻獵物,和灶臺那些,他們分工合作,開始做起了晚飯。
“月月這會應該在吃飯了。”溪禾坐在石頭上,看著天邊的晚霞。
躍林在她旁邊坐下,點頭:“嗯,蒼凜他們會照顧好她的。”
溪禾笑了:“我知道,就是有點想她了,也不知道我們的第二個孫崽崽叫什麼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