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烈點頭,“有什麼問題嗎?”
“當然有,”虎行的臉上帶著凝重,“雌性們懷崽都會很難受的,可溪月雌性是治癒異能,那麼她難受的時候自然就會用治癒異能……”
幾個虎獸人聽著他的話都不說話了,畢竟虎行說的很有道理。
不然怎麼是溪月雌性的崽子有了獸形呢,為什麼不是其他雌性的呢?
“……不可否認會有這方面的問題,但你們不要忘了,溪月雌性的幾個獸夫獸階大部分都到了八階,林子深處的好東西對他們來說易如反掌。”虎烈想了想後開口道。
他頓了頓,繼續說:“你們別忘了,金獅部落那邊的林娜娜雌性也是有治癒異能的,並且她的異能比溪月雌性的要純粹?她可是有著三個小雌崽呢,可我們也沒有聽到他們家雌性化形的訊息。這就說明,根本就不是治癒異能的原因。”
“你的意思是?”虎行抬眸看向他。
“我的意思……我還是傾向於蒼涯族長說的。他說的肯定是檢查過後得出來的結論。”
幾個獸人點點頭,虎石又問:“那咱們怎麼辦?”
虎烈看了他一眼,說:“盡力找,既然有這個機率,那麼哪怕只是化形一兩個,那也是部落的幸事。”
看虎行還是皺著眉頭,狐狸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先不要想這麼多。將乾糧拿出來吃一點,我們就休息,休息好後再去問問白朮巫醫。將白朮巫醫說的記下來。到時候自有族長和巫醫做判斷。”
虎行一想也是,現在想那麼多也沒用,也就不再問了。
傍晚時分,部落門口熱鬧起來。外出狩獵和找靈果靈藥的獸人們陸續回來了。
有的扛著獵物,有的揹著筐,有的拎著袋子,每個獸人臉上的神色截然不同,找到好東西的獸人,眉眼飛揚,滿臉得意與興奮。
沒有找到想找的靈果靈藥的,則是低落又沮喪。
喧鬧的廣場人聲交織,歡喜與失落交織。
溪月一眼就看到了走在人群裡的蒼凜幾個。不同於其他獸人的忙碌,他們顯得很是閒適。
小川佑盤在一根柱子上,也同樣看到了自家阿父他們,高興的嘶嘶兩聲遊了下來。
跟上了往前跑的阿姆,隨行的還有邁開四隻蹄子跑的小溪瑤,以及護在小溪瑤旁邊的瀾淵。
“月月,我們回來了。”炎爍看到跑過來的溪月,高興的一把抱住了她。
被截胡的蒼凜也沒有生氣,彎腰把小白狼撈起來,小傢伙在他懷裡拱了拱,小鼻子嗅來嗅去,嗷嗚嗷嗚地叫。
蒼凜笑了,低頭蹭了蹭她的腦袋。
小川佑看著不抱他的阿父,自力更生的游到了阿父身上,將腦袋擱在了他的肩膀上,嘶嘶嘶的說著他們今天干了什麼……
川澤抬手,眼中噙著笑意,摸了摸繞在他脖子上的崽子。
金達眼看著炎爍越來越過分,直接伸手將自家雌主拉出了炎爍的懷裡,自己伸手將他抱了起來。
溪月看著吃醋的金達笑出了聲,摟著他的脖子,吧唧一口就親在了他的臉上。“我們回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