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隨而來的是炎爍。
他看著自家雌主與蒼凜的擁吻,受不住的俯身,落在她纖細脖頸的吻細碎又密集,帶著微微發癢的溼熱,順著優美的頸線一路向下。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細膩的肌膚上,惹得懷中人控制不住地輕顫,單薄的肩頭微微蜷縮,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緋紅,一路蔓延至白皙的臉頰。
瀾淵向來溫潤,對著溪月從不會過於強勢。他單膝抵在柔軟的獸皮床鋪上,指尖輕輕撫過她微顫的手腕,指腹粗糙溫熱,帶著鮫人獨有的肌理觸感。
他避開了兩人霸道的攻勢,專注又繾綣地吻過她泛紅的眼角,接住她細碎溢位的、無處安放的喘息,溫柔的動作恰好撫平了其餘兩人帶來的濃烈壓迫感,一熱一柔,層層包裹,讓她徹底無處可逃。
三重截然不同卻同樣滾燙的愛意層層疊疊覆上來。
溪月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溼漉漉的眼眸蒙上一層薄薄的水霧。
明明早已相伴多年,孕育過數個幼崽,熟悉彼此所有的模樣,可每一次……她依舊會渾身發軟,心底湧上難以掩飾的羞意。
……
蒼凜鬆開她的唇,鼻尖抵著她泛紅的鼻尖,低沉沙啞的嗓音裹著溫熱的氣息,沉沉落在她耳畔,帶著蠱惑般的溫柔。
他垂眸凝視她泛紅的眉眼,看著她水光瀲灩的眸子,指尖輕輕掐了掐她細軟的腰側,“月月,雌主,我們進空間好不好……”
溪月的腦子已經成了漿糊,聽著自家獸夫的話,下意識的就將他們帶進了空間,到了溫泉池那……接下來又是一番……
不知過了多久,溫泉池裡才漸漸安靜下來。溪月窩在蒼凜懷裡,累得手指頭都不想動,不看得了便宜就賣乖的三個獸夫,沉沉的睡了過去。
看著累極了,昏睡過去的雌主,三人的目光齊聚在她身上,眼底毫無爭搶,只有極致的偏愛、疼惜與貪戀。
而昏睡過去之前,溪月只來得及給自己用了一個治癒術,心底又泛起熟悉的懊惱,暗暗唾棄當初心軟讓步的自己。
依舊精神的三人有些意猶未盡。不過還是抱著清理乾淨的雌主去了休息的木屋那邊。
蒼凜把溪月輕輕放在木屋的床上,拉過柔軟的獸皮被子蓋好。
溪月睡得沉,臉頰還泛著淡淡的紅暈,睫毛微微顫了顫,又不動了。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又看了一會兒,才轉身出去。
三個獸人對視一眼,都沒說話,各自往果林走去。
這個時候睡肯定是睡不著的,可雌主累了,他們也不能做的太禽獸了 ,也就只能幹活發洩精力。
炎晶果紅豔豔的掛滿枝頭,在光線的折射下泛著誘人的光澤。蒼凜摘下一顆,擦了擦,咬了一口,酸甜的汁水在嘴裡爆開。他幾口吃完,開始摘果子。
炎爍在另一邊摘炎心果,邊吃邊摘,動作利落,不一會兒就摘了一筐。
瀾淵在摘晶藍果,摘得很仔細,他們已經習慣了先摘對自己最有用的果子,接著再摘其他的。
三個獸人各忙各的,誰也沒說話。果林裡安靜得只聽見果子落進筐裡的聲音和果樹枝葉摩擦的沙沙簌簌聲……
蒼凜摘的最快,他的風系異能早已爐火純青,風刃切斷、風團包裹,不過一會兒的功夫,一棵棵炎晶樹上成熟的的果子就被摘了個七七八八。
摘完了炎晶果,他繼續轉戰血藤果林,又是一番忙碌……
炎爍看著他的速度,眼中是毫不掩飾的羨慕,他和瀾淵一個火系,一個變異的水系,根本就無法靠異能來摘果子,只能一個個的摘。
“差不多了。”蒼凜將最後一顆成熟的血藤果放入筐裡後說道。“炎爍,你繼續摘,我去竹林裡採些竹蓀,待會兒給月月做一個竹蓀燉雞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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