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獸洞漸漸安靜了下來,可外面的震動持續了很久,中間有幾次特別劇烈的,像有什麼東西重重砸在地上。
溪月的心跟著一揪一揪的,每次地面顫一下,她就不自覺地攥緊衣角。
瀾淵握住她的手,輕輕捏了捏,沒說話,但溪月知道他在說——別怕。
不知過了多久,震動終於漸漸遠了。地下獸洞裡安靜下來,只有炭火噼啪的聲音和幼崽們均勻的呼吸聲。溪月靠在瀾淵肩上,眼睛盯著洞口的方向。
她們還要在地下獸洞待很久。
“阿姆,我餓了。”小瀾沐捂著咕咕叫的肚子,看向自家阿姆。
溪月驚醒,看向了角落裡的沙漏,沙漏裡的沙子已經去了大半了,外面已經過去大半天了。
溪月看向他,“餓了是吧,朝邊上讓一下,阿姆放張桌子出來。”
溪月也沒讓他們出來,直接就在帳篷裡放上桌子,接著就是各種吃的食物。
小溪瑤和小溪瑾也掀開了中間的獸皮,過來坐下,開始吃飯。
“月月,不要想那麼多,先吃飯吧,你要相信蒼凜他們。”瀾淵拿了一個包子遞給溪月。
溪月點點頭,可她無法剋制住自己不擔心,能力越大,責任越重,自家幾個獸夫的獸階高,那就意味著那些厲害的異獸得由自家獸夫解決……
現在外面沒有什麼動靜了,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甚至都沒有一個受傷的獸人過來,讓她都不知道是該期待有獸人受傷,還是該慶幸沒有獸人受傷!
溪月把小炎崢遞給瀾淵,站起來,走過長長的地道,到了洞口。
守衛的獸人攔住她:“溪月雌性,您不能出來。”
溪月點點頭,沒再往前,只是在自己的身上設下了一個隔絕罩,隨後站在那裡,看著洞外部落門口的方向。
守衛的獸人看她在身上設下了隔絕罩,也就沒強硬的讓她回去,只是也不會放她出去而已。
溪月也沒想過出去,她知道她這樣的雌性出去了就是靶子,異獸們絕對會聞風擁過來的。
“月月,我們回去吧,沒有獸人回來就是最好的訊息。”瀾淵走了過來,擁著他回去了。
“嗯,”溪月點頭,順著他的力道回到了獸洞。
接下來的日子,咆哮聲、廝殺聲、慘叫聲混成一片,從頭頂傳下來,聽得人心驚肉跳。
小溪瑤走過來,拉住溪月的手:“阿姆,阿父他們會沒事的,對不對?”
溪月低頭看她,小姑娘的眼睛裡沒有恐懼,只有堅定。
溪月笑了,摸了摸她的頭:“對,他們會沒事的。”
這一天,洞口方向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溪月猛地站起來,看到一個受傷的獸人被抬到了隔壁專門用作治療的獸洞,鮮血順著獸皮滴在地上。
溪月快步走過去,掌心覆上他的傷口,粉藍色的光芒滲進去,血慢慢止住了。
小溪瑤和小溪瑾也過來了,接手處理後續。溪月退開,又有一個傷者被抬進來,她又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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