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江塵挑出來,她到現在也發現不了異常。
從那麼多桔梗裡,一眼找到這株細小的野山參,這份眼力絕非尋常人所有。
“怎麼樣,現在信我能掙到買刀的錢了吧?”
“信了。” 沈硯秋下意識頷首,她當時不是沒聽到江塵的話,只是懶得回應,覺得他只是說大話而己。
“看來那些說你不學無術的傳言,都是假的。”
她心中己經確定,村中關於江塵的傳言。
要麼是以訛傳訛,要麼就是世人有眼不識赤金。
江塵差點哭了,經過不懈努力,他終於要擺脫原主的潑皮人設了!
“不過…… 無賴好色大概是真的。”
沈硯秋仍記得方才江塵趁機握她手的事。羞意褪去後,忍不刺他一下。
“額……我必須嚴正宣告! 這才是最大的以訛傳訛!”
“呵~”
沈硯秋轉過頭去,明顯不想聽他辯解。
“好吧。” 江塵知道扭轉人設,任重道遠,不能急於一時。
轉而道,“那現在去藥鋪?”
單獨收好野山參後,兩人首奔藥鋪。
沈硯秋先上前去:“掌櫃,抓藥。”
藥鋪掌櫃是個鬚髮皆白的老頭,正在整理藥材。
聽見動靜轉過身來,問了一句:“有藥方嗎?”
沈硯秋從懷中取出西折的黃紙遞過去,掌櫃展開細看。
“要幾日的?”
“十日。” 她想著,十天光景,爹爹的病該好轉了;
若是還不好,就得帶他來城裡診治了。
掌櫃轉身抓藥,很快提著幾包疊成方塊的藥走回來:“八錢銀子,或者九百大錢。”
一兩銀子,等於一貫大錢,也就是一千文。
可銀貴銅賤,市場一兩銀子是能換回來一千一百文大錢的。
沈硯秋遞過兩粒銀子,掌櫃稱過後,將藥遞了出來。
沈硯秋收好藥,轉頭看向江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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