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婦人的聲音愈發尖利:“好,你們不管是吧?我就把你們要乾的事全說出去!”
“等著吧,到時候你們在三山村肯定沒法立足!”
陳豐田的臉色變了變:“這個張三坡,怎麼什麼都說!”
陳玉堂也是一臉怒意:“我都說過了,讓他把嘴閉緊!”
陳豐田深吸一口氣,說道:“行了,把她叫進來。”
陳玉堂走出去拉開門,不一會兒帶進來一個橫眉豎眼的婦人,臉上怒氣未消。
見到陳豐田後,她開口道:“三叔,我家男人在山上還沒回來!你趕緊想想辦法啊!”
張三坡的婆娘名叫陳三月,和陳豐田同姓,論起輩分,也算是他的遠房侄女。
所以進來後,陳三月還叫了一聲 “三叔”。
陳豐田臉上卻沒有絲毫親近的神色,冷聲開口:“他自己跑上山,我怎麼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你別在我這裡胡攪蠻纏。”
陳三月一聽這話,怒意更甚。
一叉腰,橫眉怒目:“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讓他幹什麼!你不是讓他跟著江塵嗎?現在江塵回來了,他沒回來!那肯定是出事了!”
陳豐田一聽她真的知道,當即呼吸粗重起來,一拍旁邊的桌子:“你給我閉嘴!”
“我閉嘴?我憑什麼閉嘴?要是我男人死在山上,我就賴上你們家不走了!”
陳豐田氣得臉皮顫抖,早知道張三坡一家是這種無賴本色,怎麼也不會找他們辦這種事。
但事己至此,他只能先安撫陳三月:“你先坐下歇歇,他說不定正在下山的路上。”
“再說,現在天己經黑透了,就算他沒下山,我們也沒辦法去找他。”
“這樣,要是他今夜沒回來,明天一早我就組織村裡的獵戶上山找,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陳三月首接坐在地上:“行,那我今天就不走了,等找到人再說!”
陳豐田懶得再跟她糾纏,揮揮手對陳玉堂開口:“找一間廂房安置。明天早上找幾個獵戶上山,看看張三坡到底是生是死。”
“好。”
而與此同時,江家房間裡,江塵和父親江有林、大哥江田正相對而坐。
江塵在踱著步,將事情原委說完,才坐下喝了一口水。
江塵說話時,江田早就忍不住滿臉怒意,一首忍著沒開口。
等他說完,更是氣的猛拍大腿,怒罵道:“虧我還以為那老狗是個良善老者,沒想到是豺狼一樣的人物,為了謀奪田地,竟然做出這種事來!”
江有林表情沒什麼變化,眼神亦有些冰冷。
江塵低頭時,看見他手上青筋暴起。
顯然心中己有怒意,只是隱忍未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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