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歇著,這點力氣活哪用得著你動手。”
說完,高高舉起冰鑿,猛地往下砸 ——“嘭!”
冰面裂開一道細紋,冰屑翻飛。
“行,那我們輪著來。” 江塵也不跟他爭。
“不用輪,我跟我哥就行!”
顧大江拿起冰錐,在顧二河砸出的淺坑狠砸,一點點擴大冰窟窿的範圍。
兩人配合,叮叮噹噹的聲響不絕。
寒冬臘月,兩兄弟豆大的汗珠不斷往下掉,落在冰面上瞬間結成小冰晶;
原本透亮的冰層,也漸漸被鑿成發白的冰絮狀。
一刻鐘後,江塵在岸邊喊了句。
“差不多了,上來歇會兒!”
顧二河首起身,撥出的白霧裹著熱氣:“不用歇,還差不少呢,我們一口氣鑿穿算了!”
他這次是真的下死力氣,怎麼也不能讓之前的那頓飯白吃。
雖說有些腰痠,但比平日干活還要輕鬆些,哪裡需要歇著。
“趕緊上來!” 江塵索性走下去,搶過他手裡的冰鑿,“去旁邊站著跺跺腳,活動活動。”
江田也過來接過顧大江的冰錐,推著他往岸邊走。
顧二河這才不情不願地走上岸,跺了跺腳,才發覺腳底隱隱發痛,不由的嘶了一聲。
江塵這才解釋:“這冰面上的寒氣入骨,站久了輕則凍傷,重則落下病根。”
“你們歇著,我們幹一會兒。”
顧二河連忙使勁跺腳,目光落在江塵帶來的大布袋上,忍不住問:“塵哥,這冰下面真有魚嗎?”
要是這樣就能鑿出魚,哪裡輪的他們。
可看江塵準備得這麼充足,費這麼大力氣,就好像是有十足把握似的。
“放心,我什麼時候空手下過山?” 江
塵笑了笑:“等會兒抓到魚,分你兩條最肥的,回去給你娘燉魚湯。”
“不用不用!” 顧二河連忙擺手,臉都紅了,“我們就是來幫忙的。”
江塵沒再跟他爭,拿起冰鑿開始鑿冰。
這工具畢竟不如現代的趁手。
西人兩兩一組輪換著幹,足足花了近一個時辰,終於將冰層鑿得只剩最後一層薄殼。
”。了能就下一砸再,了多不差,兒哥塵“:膊胳的酸發了,起首江大顧
。捅一地猛冰薄層那後最著對,鑿冰握,潭石金下走,頭點點塵江
。面冰了過漫就快很,來上湧窿窟著順水潭,開裂冰薄,聲一 ”嚓咔“
。天半了看水潭的亮著盯,旁窿窟到湊馬立河二顧
”。了活忙白,啊魚沒這“:句一了說的失,水潭的亮著看,去過湊馬立河二顧
”?個一鑿再要不要,早還間時,哥塵“:塵江向看完說
”。啊下一應反魚的面下讓,急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