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龜甲也沒能覆蓋到二黑山,換個地方轉轉說不定還能有一些其他的收穫。
江田感激地看了弟弟一眼:“那我做主,後天就去!正好你也好久沒回去了。”
“你做什麼主啊?” 陳巧翠白了江田一眼,“這些魚可全靠二郎才抓到的。”
江塵笑著打圓場:“嫂子,你可就說錯了,今天大哥可是出了大力氣,這些魚怎麼也有大哥的一半功勞。”
“就是!” 江田滿臉得意,“那條最大的黑魚還是我撈的,明天就拿它送給岳丈!”
“那你們定吧。” 陳巧翠說著不在乎,嘴角卻忍不住往上揚。
之前每次借糧都被甩白眼,這次帶著這麼多東西回孃家,終於能挺首腰桿了。
說完一句,就轉身去院子裡處理魚了。
陳巧翠一走,江田湊到江塵身邊,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了一句:“小塵,你有心了。”
江塵笑道:“大哥,跟我說這個幹什麼?”
說原主以前西體不勤、五穀不分那都輕了。
不僅不幹活,還總給家裡惹麻煩。
全靠大哥和嫂子撐著這個家,他現在做這些,也算是替原主彌補了一部分。
江田心裡生出一陣暖意。
之前他不知道因為江塵跟陳巧翠吵了多少架。現在終於等到弟弟懂事了。
“嗯,那我先回房了,拳譜還沒看完呢。”
抓魚雖然痛快,但習武的事不能耽誤。
他雖沒指望自己練出什麼名堂,卻得好好琢磨,以後才能手把手教江能文。
江塵也累了一天,回房後本不想動,可實在沒別的娛樂,還是打了兩套奔雷拳。
剛得到拳譜時,他還幻想過一躍成為武林高手。
可如今每日苦練,卻連明勁的門檻都沒摸到。
也漸漸明白過來,自己不是什麼武學天才,只能日復一日的堅持,看最終能到什麼地步。
現在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是把吃進去的肉轉化成力氣。
所以還是以樁功為主,打法反而不急。
晚飯吃的是油煎雜魚,撒上鹽粒。
金石潭的魚沒有半點土腥氣,用寬油一煎,外皮金黃酥脆,內裡的肉卻鮮嫩得很。
配上白米飯,江塵終於覺得有點趕上前世普通人的日子,差點掉淚。
吃過晚飯,江塵回房又站了一個時辰的樁,才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