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狼王受傷了呢?”江塵再次開口:“我上次遠遠看見它,左前腿有道傷,好像行動不怎麼靈便。是不是有機會.......”
江有林輕哼一聲:“受傷的野獸沒有安全感,一旦你闖進他的領域,可能就是不死不休的下場。”
“何況狼這種生物,天生奸詐。”
“那頭活了不知多少年的狼王,心智未必就和人差多少。”
“可能你看著它重傷垂危,其實它的耳朵、鼻子都在盯著你!只要有一點反撲的機會,就會撲上來搏命。”
江有林似是感覺到江塵真想獵狼,將上過鬆油的箭矢也遞回去。
鄭重叮囑:“別對狼王有想法,山中的獵物多得很,等冬天過去,那狼王肯定回二黑山了。”
“你的打獵技藝,遠沒到能獵狼的地步。”
江塵微微頷首,不再多問。
江有林的話,並沒打消他的念頭。
別人可能誤判狼王的傷勢,但他卻不存在這種情況。
獵狼的膽子他沒有。
但趁它病要它命的膽子,他有,而且很大。
要是平卦都不敢一試,他也白下這麼久的決心了。
見江塵若有所思。
江有林又開口:“要不你今日還是在家練拳吧?天寒地凍的,上山幹啥。”
普通百姓最怕一語成讖。
今早說錯了話,江塵又一早便提狼王,讓他隱隱有些不安。
怕兒子今日上山真撞上狼王。
江塵笑著搖頭:“沒事,我就在山腳下轉轉,找幾隻鳥練練箭。”
“那狼王再兇,也不敢獨自跑到村子這邊來吧?”
見江塵主意已定,江有林也不再勸。
反正江塵幾乎每天都上山,也沒出什麼事。
甚至因為江塵每日往返,村中其他幾個獵戶又有些意動,想再進二黑山一次。
吃早飯,江塵穿上皮襖,帶上弓箭、獵刀、乾糧和水袋一應狩獵的工具。
又衝裡屋喊了一句:“誘獸香放哪的,給我拿點。”
這幾天,江田也把誘獸香配出來了,算是和原版有了七八分相似。
江塵帶著誘獸香,也不是為了設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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